“有空隙!”
王凱終於找到了陽春的一處漏洞,眼看刀光即將劈中他,卻見那個少年雙手合十,眉心太陽印記發光,居然渾身燃燒了起來。
轟隆!
陽春化作一輪烈日將自己包裹了起來,而刀光也在烈日的阻擋下分崩離析。
一直在旁觀戰的周哲和何宛如大驚,連忙怪叫到:“神通境!”
“非也……”旁邊的赤陽先生似乎對於人們的吃驚之色很是滿意,開口笑道:“陽春是我煌日教百年以來的最強天才,而且他是純陽之體,所以舉手投足之間可以將我教的功法發揮的淋漓盡致,咋一看便以為是神通境的術法。”
而此時的陽子以大日的形態化身為火球,與王凱碰撞了多次。王凱不管怎麼攻擊都會被他體表的烈日所化解,最後被狠狠一撞,倒飛了出去。
“大家都不要輕舉妄動!”周哲和何宛如兩人化身長虹消失在原地,趕往了星雲宗的大殿。見到掌門之後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古凌沉思道:“純陽之體?思諾在閉關衝擊神通境,門派裡除了思諾,同境界可有人有把握擊敗這個陽春?”
長老們都搖了搖頭,這時候何宛如開口道:“鄭池馬上就要回來了,咱們現在只要拖住陽春即可,我相信鄭池有絕對的把握擊敗他。”
“鄭池嗎?”古凌問旁邊的人“他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回來?”
“傍晚以前!”
古凌點點頭,道:“煌日教的陽春以純陽之體修煉陽性功法,實力的提升不能以常理度之,尋常高手已經奈他不何了。不過我沒想到的煌日教竟然帶人堵門,雖然我們兩家早有不闔,可這一次的事情還是詭異了些,不像他們的作風。。”
一位長老冷笑道:“煌日教以四大家族的走狗為榮,我們星雲宗一直拒絕加入四大家的同盟,我想此事的背後一定是四大家族在策劃。“
古凌點了點頭道:“艾長老說的在理,司徒長老你怎麼看?”
司徒良摸了摸自己的那一戳小鬍子,點頭贊同。
“我覺得還有一個人能夠勝陽春,你們一定會很意外的。”司徒良話裡有話,但是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煌日教真是撞了大運了,要不是撿了個好徒弟,就憑它們也敢上面挑戰?”有長老氣的悶悶不樂,很是憋屈。
古凌嘆氣道:“這我又何嘗不知道,論整體實力,他們差了我們一個層次。可是如果今天我們的小一輩兒被人家給打穿了,絕對會成為各教派的笑話。”
“希望鄭池能夠及時回來吧!”周哲面露苦澀,祈禱目前的學院不會被打穿,多拖延一些時間。
此時在距離星雲宗數千裡之外,一個橙衣少年正立身於一艘船上,周圍大霧繚繞,一條條魚兒從湖水躍起,落下濺起些許水花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他面容英俊,輕笑著彈了彈身上的水珠,輕輕一揮便將魚兒束縛在手心。
魚兒啪嗒啪嗒的在他的手掌中翻滾,少年笑了笑輕輕將魚兒拋進水裡。旁邊撐船的人讚歎道:“鄭池少爺功力越發精進了,不知古思諾會是您的對手嗎?”
少年取出手帕擦了擦手,笑道:“許久未見思諾了,倘若她邁進了神通境,那我還真就打不過他。”
船舶在湖岸之上快速的行進,盪開了碧波。剛才被丟擲去的那條魚在水中歡快的遊動,忽然它的身體到處凸起,就像有個東西在其體內一拳一拳的攻擊,最後肚皮被錘爆,成了一攤血漬,染紅了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