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狂妄!區區煌日教的人竟敢堵門挑戰,真是不知死活!”有人氣憤不已,堵門挑戰在修行界可是赤果果的打臉行為,本質上就是踢館。
李煥志被抬了下去。
再看盤膝閉目的那個少年,年紀與姜宇相仿,眉清目秀雙眼炯炯有神,似乎隱藏著炙熱的火焰。而穿衣打扮也很特別,渾身上下穿著火紅的衣裳,背後的紅衫刻有一輪大日。
“老夫只是帶著弟子游歷,經過此地特來拜會切磋,並無惡意。”旁邊的老人也是一身淡紅色的衣服,身上隱約有紅色光暈泛出體外,看起來實力極強。
“赤陽先生說的可真好聽啊,不過我星雲宗兒郎從不怕事兒,接受你的挑戰便是了。”眾學員的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只見周哲信步走來,旁邊還跟著何宛如長老。
姜宇記得周哲,這位老師曾在課堂之上公開挺他,因此他對這個人的印象很深。後來他和李現打聽過,才知道這位周哲不簡單。年紀輕輕便已是神通頂峰強者,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識藏境。
“二位長老,有禮了。”赤陽微微欠身,對面兩人雖然臉色不好看,但也回禮。
“融道頂峰的人都可以上場挑戰,我星雲宗兒郎豈能沒有血氣,受此等挑釁!”周哲看了一眼身後眾多學員,其實不乏許多實力很強的天才。
“我來!”一個少年揹負一把銀色大刀,走向堵門的那個少年。那個少年起身微微一笑道:“吾名為陽春,是煌日教的弟子,敢問閣下是?”
“王凱!”少年話不多,一把掀掉大袍,單手持銀刀與陽春對峙。
“這名字還真奇怪,居然叫洋蔥,他咋不叫蔥頭呢?”烈山笑著笑著調侃道,立馬引得一些人鬨堂大笑,似乎奪過了輸掉的一些面子。
姜宇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我想應該是陽春白雪的陽春,正所謂陽春佈德澤,萬物生光輝,取此名應該是希冀有強大的生命力,能夠在陽光雨露之下成長。”
那位少年側目看向姜宇,作揖謝道:“兄臺仗義執言,這份情陽春幾下了。”
“哈哈哈,好說好說。”姜宇回應著,卻被烈山拉了一些,這才注意到很多人都望向他了這邊,眼裡都快噴火了。
姜宇忽然意識到這是在給踢館的人解圍,頓時臉色微紅,尷尬的收起了笑容,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有些人不但自己廢物,還吃裡扒外。想必大家長時間修煉足不出戶,還不認識此人吧。他就是那個有命的黑土大陸來的廢物,賴著不走。”趙雷適時的出現了,他怎麼可能放棄這種羞辱姜宇的機會,頓時聯合了幾個人煽動群眾,言語攻擊姜宇。
“滾出去!滾出去!”到最後很多人都義憤填膺,姜宇就像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一樣,不受人待見。
人們常常聯合其他人一起攻擊人群當中的異類,這是幾千年來都不曾改變過的殘酷事實。
嗚嗚~
空氣忽然被撕裂,王凱出招了!
銀光乍現,隱約可見其刀鋒之上居然纏繞著一絲風波,一種危險的氣息瀰漫當場,陽春幾乎同步後撤躲避。
王凱一刀劈空,銀刀劈在地上將地面劈開一道裂紋,刺眼的刀芒順著痕跡就衝向了陽子,這一切都在眨眼之間。
眾人立馬就被戰鬥所吸引了,瞬間無視了姜宇。
“王凱曾經和古思諾交手,三十招之後才落敗。”有人知道王凱的事蹟,這是一個天才少年,雖然比姜宇大兩三歲,平時也沉默寡言,但是一旦出手就是雷霆之威。
場中刀光劍影,縱橫交錯,陽春空手接刃,幾次將刀鋒彈開。王凱並不喪氣,以熟練的技藝逐漸逼近陽春,並且開始佔據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