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再說話,關了車頂上的小燈,按了按車喇叭,然後才開始行駛轎車。
女子在甬道上開了一會,行駛到後院門。
後院門的門房中有個老傭人趴在桌前睡覺,聽到車喇叭聲音,連忙從門房走出來,把院門開啟,恭敬的向車內的女子鞠身行禮。
女子向老傭人點點頭,把車行駛出院門,老傭人關上車門。
驢二趴在後座下面,看不到轎車行駛向何方,但仍然能聽到巡邏隊仍然在搜查,街上到處是鐵哨聲和嘈雜的吆喝聲。
但並沒有巡邏隊攔下轎車搜查,轎車緩緩行駛。
驢二不明白為什麼沒有巡邏隊搜查轎車,他可以清晰的聽到,轎車就從巡邏隊的旁邊行過去,但沒有被攔停。
驢二暗暗好奇女子的身份,難道說,這女子的身份,的確是日偽的高官,或者是高官的家屬,巡邏隊才不敢攔截搜查?
可是,這女子明明知道他是被日偽追殺的抗日分子,如果她是日偽的人,為什麼還要救他?
難道說,這女子和他一樣,身在曹營心在漢,也是潛伏在日偽高層之中的抗日者?可是,他在特工處幾天,從來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女人。
這女子家寬大的院子,又會自己開轎車,這樣的女人,在煙臺應該少之又少。
還有,她為什麼要在三更半夜開車外出?
這一切都是謎,使驢二猜不透女子的身份,他甚至沒看清女子的相貌。
轎車大約行駛了二十多分鐘,仍然沒有停下。
驢二忍不住了,他聽到附近沒有巡邏隊的聲音,忍不住提醒道:
“姑娘,我著急回家,你就不要來回兜圈子了,我已經被你繞暈啦,記不住你家的路線。”
女子忍不住笑道:
“行,不繞了,三分鐘之內,把你送到地方。”
驢二笑道:
“姑娘,送我到地方之後,你要不要來我家喝杯茶,讓我聊表謝意?”
女子道:
“不必了。咱們以後也不要見面了。”
驢二嘆了口氣,說道:
“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