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了,日偽才是壞人,既然你被日偽的巡邏隊追殺,那就說明你不是壞人了。”
驢二道:
“雖說被日偽追殺的人之中,有八成是抗日者,但也有一些人,的確是作惡多端,罪大惡極的兇犯。”
女子道:
“你抬舉自己了,你既不敢偷看我脫衣服,又不願濫殺無辜,能壞到哪裡去?當然,你要不肯走,非讓我把你送給日偽,我可以成全你。”
驢二笑道:
“我當然肯走,不過,外邊到處是巡邏隊,就算我坐在你的車裡,只怕那些巡邏隊也會檢查車裡面。”
女子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當然,你要不敢坐我的車,那就自己回去。”
驢二道: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姑娘,請開車吧。”
女子道:
“不著急開車,我先問你,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驢二道:
“我被巡邏隊追殺,像沒頭蒼蠅一般亂跑,情急之下跳進來的。哪裡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女子道:
“我不希望你記住這個地方,更不希望你知道我是誰,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把自己的眼睛矇住,趴在車座下面,不能記住路線,更不能事後找上來道謝。”
驢二笑道:
“行,既然姑娘施恩不圖報,那我就不報了。”
驢二說著,脫下自己的外衣,矇住眼睛,趴在車座底下。
女子問了驢二要去什麼地方。
驢二當然也不會直接說出他的家庭地址,只說了家附近的一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