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連絨除了哭並不夠,還委屈地伸手在凌羲的xiong前不停地捶著發洩。
凌羲心疼地抓著她的拳頭,“絨絨乖,別胡鬧了,去洗澡!”
“我就胡鬧,就胡鬧!”連絨抽回自己的手,繼續在他xiong前吹著,邊捶邊罵,“凌羲,你是個混蛋,你太可惡了……”
“好,我可惡,我是個混蛋。”凌羲知道她喝醉了,一切都順著她,將她摟入懷中,她想怎麼鬧都有著她了。
“嗚嗚嗚……”連絨繼續靠在凌羲的懷裡嗚嗚的哭著,最後想起自己此生最大的委屈來,一邊哭一邊讀凌羲說,“你就是混蛋,天下最大的混蛋,明明發燒了還把我當成廖驚鴻,凌羲,我恨死你了,可是怎麼辦?你那麼愛她,我能怎麼辦?把你強留在我身邊,你心裡麼有我,所以我才跟亨利在一起……”
這是連絨這杯受過的最大的委屈,凌羲發燒了,把她當成廖驚鴻,他愛著她,要著她的身體,卻叫著廖驚鴻的名字,把她當成廖驚鴻。
連絨心裡怎麼能不委屈?
可是她又能如何,誰叫自己愛著他的,誰叫自己捨不得讓他為難呢。
所以,她只能去給自己找個歸宿,讓凌羲和廖驚鴻放心地在一起。
“我不愛她,我不愛她!”凌羲見連絨還在誤解他愛著廖驚鴻,心裡沒來由地有一股火,忍不住就抓著連絨的肩膀,對著她大聲說,“我愛的人是你,是你,你不知道嗎?”
“我就是不知道!”連絨此刻喝醉了,也不客氣,怒視著凌羲,也同樣吼回去,“你愛我的話為什麼在要我的身體時,會叫著她的名字?凌羲,你騙誰呢?你不愛她,為什麼會把我當成她?”
問完,連絨眼裡的淚水越發多了,彷彿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淚水一顆接一顆的落,看著就讓人心疼。
“你說什麼?”凌羲卻彷彿才反應出她的話來一般,“連絨,你說清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凌羲激動地抓著她雙肩的手稍微用了力,“絨絨,你剛才說了什麼?你再說一次?那天晚上,在小旅館的人是你對不對?不是廖驚鴻對不對?”
“對,就是我,在民政局領證的那天,我跟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只你自己不相信,現在你還來說愛我,我根本不相信,凌羲,你愛我的話,不會在要我的時候,叫的是廖驚鴻的名字,我真的受夠了。”連絨說罷,洩憤地伸手一推,想要把凌羲從自己的chuang上推走,奈何她的手才碰到他的xiong前,就又被他抓;住了手臂。
“絨絨,我很開心,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太開心了。”凌羲一把將連絨拉入懷中,“我就知道你不知隨便的人,絨絨,我真高興你今晚喝醉了!”
如果不是她今晚喝醉了,這件事還不知道困擾他多久,可現在,他終於在她的口中得到證實了,在小旅館的那一晚的人,果然是她。
而亨利……它雖然後來跟亨利在一起了,但是不會那麼就在一起的,而亨利後來出了車禍,更是不能人道了。
那麼,從時間算,這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