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了她之後,卻又不知道能跟她說什麼才好。
“嗯?”連絨腦子裡迷迷糊糊的,看著凌羲,只知道傻笑。
“起來去把澡洗了。”凌羲先去浴;室給她放了熱水,這才回到chuang邊,看著她此刻醉得迷迷糊糊的樣子,心裡很擔心她到底能能自己洗澡。
“不洗了,我睡覺!”連絨現在只覺得身上重得很,哪裡還想氣質奧,直接拒絕凌羲的要求,翻了個身,想要繼續睡覺。
可是凌羲是瞭解她的,連絨愛乾淨,雖然沒有到偏激的潔癖地步,可是她是卻容不得自己晚上不洗澡就睡覺的,不管多冷的天,連絨每天晚上都要洗澡,否則一整晚都會睡得不舒服。
“乖,先起來洗澡,這樣會睡得舒服一點!”凌羲根本不容許她就這麼睡了,俯身將人從抱起來,聲音很溫柔,“聽話,先去洗澡,我已經給你放好熱水了。”
“不要!”連絨任由凌羲抱著,嘴裡還在抗議,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她就是想要借酒任性。
伸手,動作軟;綿綿地要推走凌羲,卻被他抓;住小手,“別鬧了,再鬧我就幫你洗了。”
“好呀,你幫我洗。”連絨突然呵呵笑起來,一副並不介意他要幫自己洗澡似的。
“別鬧……”凌羲頓時有些尷尬,知道她說的是醉話。
“我知道,你才不願意幫我洗呢!”連絨臉上浮出一絲自嘲的笑,“你心裡愛著廖驚鴻,就連那天晚上,你抱著我的時候,嘴裡喊的都是廖驚鴻的名字,你那麼愛她,怎麼可能會幫我洗澡……”
“絨絨,以後都不會了,我不會再愛她,我愛的是你,從小時候答應跟你交往開始,我愛的就是你了,絨絨,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沒發現自己的心,讓你受委屈了。”凌羲看著現在的連絨,心裡很心疼。
“哈哈哈哈……”他的話,讓連絨再次自嘲的笑起,“你騙人,你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她?你要是真的愛我,不會因為她自殺就跟我分手,自殺,我也可以的,可是我割脈了你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連絨說罷,淚水撲簌而落,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她年少時候所經歷的委屈。
凌羲,她一直愛著的凌羲,最後他說了分手,只因為那個叫廖驚鴻的女人割脈自殺了。
而她,竟傻得也割破了自己手的,他卻看都不來看她一眼。
想到這裡,連絨哭得越發傷心了。
酒,真的是個奇怪的東西,能喚醒人記憶深處的不開心。
想到之前經歷的一切,連絨哭得越發傷心了。
“對不起。”凌羲看著現在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她抱入懷中,緊緊抱著,“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讓你受了那麼多的苦,那麼委屈!”
“嗚嗚嗚……”連絨靠在凌羲懷中,嗚嗚哭著,心裡一直壓抑地所有委屈在這一刻全都爆發出來,埋首在凌羲懷中,除了哭,還是隻想哭。
凌羲很是心疼,卻也知道在多安慰的話都是沒有用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緊她,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讓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在乎她的,只要她願意,他就是屬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