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齊彧伸手將她樓過來,“我就去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齊彧心中有些擔心,畢竟凌羲當天在倫敦連絨家裡有對他說過,他死的時候很年輕,可是對方現在說是來解除誤會的,那麼就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要了他的命,也就是說他今夜是不會死的,知道自己不會死,他也就大膽起來,擁著凌寶鹿跟著裴鎮韜進門去了。
裴家大廳裡的人並不多,其他的孩子都不在,更別說那些孩子的母親了,整個空曠地大廳裡,只坐著三個人,一個裴夫人,一個齊天成,還有齊天成的黑人手下,也就是當天在倫敦把齊彧領去見他的那個黑人,凌寶鹿的記性也好,加上當時的情況特殊,她對當時的人都印象深刻。
“真的是他!”進門之後見到齊天成,凌寶鹿緊張地伸手摟緊齊彧的手臂。
“別怕,他現在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齊彧俯首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安慰著她。
凌寶鹿朝他點點頭,和齊彧一起朝客廳裡走去。
“小彧來了啊,這位就是你媳婦吧,叫寶鹿對嗎?我是齊彧爸爸的妻子,他都是叫我阿姨的,你也跟著叫我阿姨就好了!”裴夫人眼尖,看到他們進門而來,立即笑呵呵地起身,那模樣看上去別提多熱絡,彷彿齊彧並非她嫁過來之後裴鎮韜跟外面的女人生的,而是她是齊彧的繼母,齊彧是她丈夫亡妻的女人生的,不知內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兩人關係有多好呢。
可齊彧卻是終身銘記著裴夫人親自養大的裴家老大裴令康死那天,陪夫人看他和齊悅苓的眼神。
這個女人從來都不是善類,齊彧很清楚這一點,現在想來,只怕當初裴令康的死,就是面前這個假慈悲的女人一手策劃的,一石三鳥地除去了裴令康、他和齊悅苓。
只怪當年他年紀小,並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自己是裴鎮韜的兒子,虎毒不食子,齊彧現在想起來裴鎮韜應該不會對自己下毒手,也不會對他的那些兄弟下毒手,唯一會這麼做的人,只有一隻假慈悲的裴夫人了,往往越是善良的人,絕容易偽裝。
故而,齊彧對面前嘴角帶笑的裴夫人並沒什麼好臉色,直接將她無視,拉著凌寶鹿走到沙發裡坐下,看向齊天成,卻並沒有任何問題問出,只面無表情地盯著齊天成看。
齊天成與他對視著,臉上的表情卻並沒跟齊彧一樣冰冷,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他臉上慢慢出現笑容,朝齊彧伸出手去,“齊彧,很高興認識你!”
齊彧不與,只伸出手,兩個此生只會是宿敵的男人第一次握手,心中,卻都提防著對方。
握了手,齊天成笑著看向凌寶鹿,“寶鹿,很高興認識你,之前我接近你,無非是想讓你哥哥幫我算算命格,你知道他的為人了,從不輕易給被人算命,我只有用那個極端的方法了,讓你受驚,舅舅在此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