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凌寶鹿看向齊彧,他朝她的點點頭,她這才把手伸出去,跟齊天成握了手,“很高興認識你。”
“我是齊彧的舅舅,你可以叫我一聲舅舅。”齊天成提醒她,嘴角掛著笑,可那笑容裡,總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彷彿齊天成已經達到了一種常人無法到達的境界,只要有普通人跟他深交,下場就是粉身碎骨。
“齊彧哥的舅舅就是我舅舅!”凌寶鹿一語雙關回答,明著這話聽著沒什麼,彷彿是在恭維齊天成,可齊天成是什麼人,一眼就聽出了這丫頭話中的另外一層意思。
她是在說,“齊彧哥叫你舅舅了,我就會跟著叫你舅舅,他要是不叫你舅舅,我也不會叫的!”
“你這孩子,還真的是會說話!”齊天成哈哈大笑起來,看向凌寶鹿的眼神裡,帶著些許的讚許,那樣子看上去,彷彿真的是喜歡凌寶鹿一般,笑夠了才解釋,“果然是夫唱婦隨的好典範,齊彧,你找了個好妻子!”
最後那句話,齊彧也不管齊天成真正用意是褒是貶,只伸手握;住凌寶鹿的手,轉頭笑著對她說了一個字,“乖!”
“寶鹿真的是人美嘴甜!”一旁不明就裡的裴鎮韜笑呵呵地說,然後又看向齊彧,“齊彧你也不用懷疑,齊先生確實是你親舅舅,你看你們兩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這叫什麼外甥隨舅舅,說得一點也沒錯啊,你這模樣,今天在見到齊先生我才知道這話是絕對科學的!”
凌寶鹿聽到這話,心情有些複雜,當初她見到齊天成的時候,只看背影,是根本就看不出異樣的,她是齊彧的枕邊人,自從結婚之後,兩人每天早上一起醒來,晚上一起入睡,如此親密,她竟認錯人了。
可見齊天成跟齊彧是有多像的,這根本就不像是舅舅與外甥的長相,而是孿生兄弟,或者親生父子,只不過齊天成顯得年輕,根本就不像齊彧的父親,最多是大他十歲的大哥!
但是凌寶鹿也只是懷疑的,裴家是什麼人家,齊悅苓不可能帶著孩子輕易地進;入裴家。
現在,凌寶鹿唯一安慰自己的理由就是齊彧跟齊天成真的是舅甥關係。
也希望一切就跟齊天成說的一樣,他當初接近她,無非是想讓凌羲給他算命而已,並不是要真的齊彧。
“還會有其他人來嗎?”齊彧並麼有因為裴鎮韜的那些話而接受齊天成,更別說會開口叫他舅舅,凌厲的眼睛環視了空曠的裴家客廳,看向裴夫人。
“沒了,今晚就我們幾個,你三個姐姐都在夫家過年!”裴夫人見齊彧竟跟自己說話,也有些錯愣,隨即反應過來,回了一句。
“那就開飯吧,時間不早了,我妻子認chuang,吃完了我們還得回去!”齊彧說罷也不等其他人表態,擁著凌寶鹿起身,就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齊先生,我們就先去吃飯吧!”裴鎮韜一臉討好地看向齊天成,正好齊彧回頭來,看到了裴鎮韜臉上諂媚的笑,心中不由得冷笑,果然是有目的的,今晚,自己反而還成了裴鎮韜討好齊天成的工具了!
不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近齊天成,齊彧也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