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看著眼前這位身穿素淨白衫的少年,心思百轉,這種穿著打扮明顯不是這個窮山溝的人,而且這相貌也不像自己認識的那些大家子弟,這鳥不拉屎的窮地方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個人物。
周虎想要收回手臂,才發現自己被抓住的右臂竟然動彈不得,他試圖用左手去掰開花溫香的那隻手,卻是死活撼動不了絲毫。
早就對周虎所作所為心生憤懣的花溫香,鬆開抓住周虎的那隻手,確定道:“你就是周虎?”
忽然被鬆開的周虎因為向後掙扎的慣性,直接摔了一個屁股蹲,他坐在地上一個勁揉自己的胳膊,小臂上驟然出現了一個手掌般的紅腫印記。
馬亨微微皺眉,“這是哪裡來的野猴子?”
他身後的打手看到老大吃虧,神色專注,等待幹架的號令。
被當眾羞辱的周虎,氣的七竅生煙,喊道:“你找死。”
果真如方鎮長所說,氣急敗壞的周虎瞬間血紅纏身,起身奔向花溫香。
小鎮百姓見到周虎身上的紅色氣體,個個露出擔心之色,他們見識過這個狀態的周虎,當年他來鎮子鬧事,就是以這個狀態打的十幾個青壯漢子沒有還手之力。
稍後趕來的方山一行人,與小鎮百姓匯合。
花溫香不閃不躲,也不催動自身血魂氣,就那麼站在原地等待周虎的進攻。
周虎粗糙的大手握緊成拳,打向花溫香腦袋,他這一拳不知曾打在了多少無辜百姓的臉上。
花溫香以掌迎拳,握住迎面而來的一擊重拳,開啟血魂的周虎力量大了足足數倍,花溫香雖接住這拳,可仍是不由得後腿兩步。
周虎嘴角噙笑,不給花溫香喘息的機會,閒置的左手,豎掌劈向花溫香的天靈蓋。
電光火石間,花溫香雙手攤掌,隨即挽住周虎那條胳膊,肩部一頂,一發過肩摔將周虎重重扔到在地。
小鎮百姓瞠目結舌。
涂月蓮暗自慶幸,還好花溫香之前與自己打鬥時沒有認真。
黑球兒坐在熊恆燁肩膀上喊道:“小花,你這也太瞧不起人來,血魂氣都不開。”
場面一陣安靜,那隻穿衣服還站著走路的貓竟然說話了,在場所有人都用驚懼的目光紛紛投向黑球兒。
摔了一身灰的周虎坐在地上與身後馬亨同時驚呼道:“厲獸?”
方山示意鎮中百姓不要驚慌,說這隻貓是眼前花公子的朋友,大家切莫無禮,鄉親們的驚慌表情這才穩了下來。
周虎帶來的那幫打手則議論紛紛,他們之中大多都是聽過厲獸的。
馬亨走到周虎跟前,蹲下身子在其耳邊竊竊私語。
說完話的馬亨好似與周虎達成了共識,起身向花溫香和鎮民們笑道:“誤會,天大的誤會,我周虎大哥只是想試試這位小兄弟的身法,果然如我大哥所料,小兄弟還真不是等閒之輩。”
花溫香連看都不看眼前這個長相猥瑣的人。
方山走到馬亨對面,拿出四根金條,沉聲道:“二十兩黃金,摺合兩百兩白銀,綽綽有餘,現在就把地契拿出來,從此以後,你們與我們小鎮井水不犯河水,莫要再來我們小鎮了。”
馬亨看著四根耀眼的金條,驚了一下,旋即笑道:“哎呀,方鎮長見外了,這錢我們可以不要,地契照樣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