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機會抓的好,沒有首發幹不倒。
季少一本來都已經出了門了,聽到這話又折返了回來,吊兒郎當地倚在門口道:“航哥,比賽期間惡意擊殺隊友怎麼處罰?”
他說著,還涼嗖嗖地瞥了魔王一眼,意有所指道:“我這人心眼兒小,見不得我家小寶貝兒受委屈,待會兒上了場,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把仇給報回來了。”
魔王被他盯得一陣心裡發毛,梗著脖子就要回懟過去,就聽到鄭航道:“有能耐單人四排贏下比賽的話,你愛怎麼殺怎麼殺。”
魔王:“???”你變了,我再也不是你的小寶貝了!
他扭頭就瞪了鄭航一眼,就看到鄭航被他盯得一哆嗦,笑眯眯地補充道:“我正愁找不到理由扣工資呢。”
魔王:“……”恕我直言,你離被我打死就差那麼一點。
季少一冷嗤一聲,心想每個月也就兩千塊而已,whocares?
他無所謂的話還沒出口,就被他的小寶貝兒猛推了一把。
“比賽要開始了。”郎喬紅著臉提醒他。
季少一知道她臉皮薄,聽不了那些肉麻的話,只好揉了一把她的腦袋,千言萬語都化作一句:“等我回來。”
郎喬點點頭,目送著他們穿過選手通道,伴隨著遊戲的主題音樂,踏上了賽場。
一直到解說的聲音響徹整個場館,郎喬才垂了垂眸,收起了那滿眼的羨慕,神色如常地回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LED屏上,兩位解說正在你一言我一語地熱場,郎喬看得無聊,便摸出手機和顧從心扯皮。
【郎の誘惑:你剛剛施的法,能撤回嗎?】
【顧慫慫:怎麼?】
【郎の誘惑:比起讓魔王退出,我更想讓季隊長首戰告捷。】
她喜歡的人那麼好,理應被更多人看到,值得被更多人喜歡。
顧從心沒想到自己施個法都能被喂一嘴狗糧,一臉沒眼看地回覆。
【顧慫慫:郎總,你變了。】
【郎の誘惑:???】
【顧慫慫:你再也不是那個鐵骨錚錚地對他說‘看見你我吃不下飯’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