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今天上了一天課,寫不完惹,嚶嚶嚶先偽更一章抱全勤,寫完替換,你們明天早上重新整理一下就好,不會重複收費,愛你們,比心~】
顧·節奏大師·從心卻歡呼一聲,雙手叉腰道:“想不到吧?狼人是我!”
田洛:“……”該死,這就是傳說中的狗屎運嗎?
“都說了不是我,你偏不信。”郎硯鴉羽般濃密纖長的睫毛眨了眨,聲音裡都透著委屈。
田洛卻臉頰一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我其實也有些自以為是的以為,我能平安活到最後,全是因為有你的庇護……”
畢竟顧從心的那句‘狼人捨不得殺她’實在是太甜了,完美擊中了她那顆蠢蠢欲動的少女心!
郎硯沒想到還有這等緣由,頓時收起了滿臉的委屈,勾起了一抹愉悅的笑道:“你沒有自以為是。”
“啊?”田洛眨眨眼睛,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面前的男人坐姿散漫,聲線慵懶,卻句句認真:“如果我當了狼人,真的會捨不得殺你。”
田洛的呼吸猛地一窒,臉頰也越來越紅:“那,如果你最後必須殺了我才能贏呢?”
“那我就自爆,讓你贏。”
他毫不猶豫的回答讓田洛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就快了起來,同時還有些自責道:“可是我剛才,都沒有選擇相信你。”
她耷拉著腦袋,聲音都因為沒有底氣而變得越來越虛。
看在郎硯的眼裡,活像是一隻蔫吧吧的小麻雀,又可憐又乖。
他伸手就揉了揉她的發頂,卻意外地發現她的髮質很軟,指尖穿過髮絲時有種撫摸緞子的絲滑感,比她白天的假髮不知道要好摸多少倍,讓他一時沒忍住,就多揉了幾下。
一直到田洛有些茫然地抬眼望他時,郎硯才縮回自己作惡的大手,意猶未盡地捻了捻指尖道:“不,你其實已經相信了。”
“哈?”田洛更茫然了,滿腦子都是:excuseme?我他媽失憶了嗎?
如果她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她剛剛不僅沒在狼殿控訴她時及時安慰,反而還很大義滅親地丟出了一句:作為一個專業的職業選手,遊戲和個人恩怨要分開......
現在想想......你分你媽個錘錘啊!狼人殺哪來的職業比賽?
田洛:謝謝,有被自己直到。
幾分鐘之前大義滅親的她簡直就是一個絕世大傻逼!她不配得到狼殿的愛!她不配!
田洛正在心裡討伐自己討伐得起勁,猝不及防地就聽到面前的狗男人低笑了一聲道:“你相信我不會傷害你。”
那低沉華麗的音色聽得田洛耳根一酥,滿腦子都只剩下一句話:艹,這個男人我愛了!
即使讓她今晚就為愛獻身,她也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在場的其他人沒想到玩個狼人殺都能被強塞一嘴狗糧,紛紛擺手表示:不玩了不玩了,這他媽簡直太欺負單身狗了!
只有顧從心雙眼放光地盯著他們倆,瘋狂亂他媽上揚的唇角簡直要飄到天上。
饒是郎硯這種厚臉皮,也有些頂不住她這充滿慈愛的目光,乾咳了兩聲道:“其他人都走了,你還有事兒嗎?”
“當然有啊!”顧從心興奮得摩拳擦掌:“我們先前說好了的,贏的人可以指定輸的人做任何事,你們不會想賴賬吧?”讀書網
一提起這個,田洛的脊背頓時就僵了僵,一臉警惕道:“可是輸的平民有好幾個啊,你為什麼只盯著我們倆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