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談此事,咱們就說說外邦朝貢的八卦即可,過多說政事,有些不妥。”
“兄臺所言甚是,大家都別說了啊.....對了,那吐谷渾這次過來要娶哪位宗室公主?”
四月微風拂過楊柳,飄蕩的柳枝點去水面,蕩起的漣漪中,皇城深宮內,楊廣坐在文昭殿聽著下方臣子彙報。
“陛下,吐谷渾步薩缽可汗向來與我朝親近,其子慕容順過來朝見,該行什麼規格的禮儀,還請陛下定奪。”
金階之上,遊走奏摺的筆尖停了停,楊廣抬起臉,如今過去了兩年,蓄起了鬚髯,看上去頗有威儀。
片刻,伸手取過壓在燭臺下的紙張翻看,笑道:“這事上還要用來問朕?自個兒去想清楚。”
“是!”
鴻臚寺官員正要離開,身後響起皇帝的聲音:“等等。”
“陛下還有何事?”
楊廣看著轉身,重新拱手的大臣,眯起了眼睛,指頭將那紙張翻來覆去,隨後,招手讓對方走近一些,站到金階前面,他身子微微前傾。
“越國公這次說什麼了?”
那官員遲疑了一下,躬著的上身更低了。
“回陛下,越國公他......他說讓陛下做主。”
楊廣臉上保持著笑容,揮了揮手袖口,溫和的說了句:“你下去吧。”眼睛直直的盯著對方走出殿門,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
看著面前的奏摺,一把擲地上,摔出老遠,嚇得近身侍候的宦官連滾帶爬的跑去將奏摺撿起,小心翼翼的喚了聲:“陛下。”
這才,雙手託舉著放回龍案。
“撿什麼,給朕丟回去!”
楊廣一拂袍袖,又將那奏摺扔到金階下面,翻轉的紙頁上,露出‘楊素’二字,那邊的宦官大氣也不敢出,看著地上的那本奏摺,趕緊將臉垂下來。
過得好一陣,龍案後的皇帝才開口。
“把宇文化及給朕找來......對了,派人去棲霞山可回來了?”
下方的宦官自然知道皇帝口中詢問的意思,那位國師回棲霞山,一走便是兩年,中途也派去過幾撥人,前面還好,國師均有回覆,可最近一年,就不再訊息傳回,派過去的人手都說國師閉關,不見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