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宮裡一趟。”
陸良生也不轉身,簡單回了一句,掐著法決揮了下袍袖,施出隱身、縮地成寸二術,長街上,因為之前發生的事,行人稀少,大多都是士兵、衙役在街上巡邏,遠遠的,也有更夫敲著梆子。
梆梆~~~
“官府有令,深夜不得出屋......”
梆梆~~
“......提防生人,切莫開門!”
薄霧裊繞,更聲遠去的方向,陸良生的身影從街頭一晃而過,再到出現已是到了街尾,去往皇城。
.........
夜深人靜,皇城深宮裡,入夜後燈火通明。
大大小小的宦官、宮女立在寢殿外面,小心翼翼的等候召喚,裡間,一連串燃燒的燭火之間,皇后獨孤伽羅坐在床沿,吹著手中銀勺,稍涼的湯藥喂去榻上靠坐的丈夫口中。
“陛下莫要擔憂身子,御醫都說了,只是受了些驚嚇,又動了怒,肝火上來,才有些頭暈目眩。”
對面,楊堅喝了一口苦澀的湯藥,第二口時,將銀勺推開。
“朕的身體,朕清楚.....不喝了,讓宮女端下去吧。”
外面宮女進來接過藥碗離開,老人握著皇后伸來的手臂,坐到床沿,身子頓時搖晃了幾下,看去的地面,都在旋轉,連忙又坐靠回去,臉上頓時泌起一層細密汗珠,連連擺了幾下手。
“不行,不行,朕頭暈的厲害,皇后,你著人去喚國師,湯藥想必不起作用......”
“陛下,苦口良藥才是治病根本,國師只是......”
側坐床沿的皇后微皺秀眉,正要繼續勸住,候在外面的宦官,站到門檻外,躬身喚道:
“啟稟陛下,皇后,國師來了。”
靠坐龍榻的皇帝,精神頓時一振,伸手壓去皇后的手背,不讓她說話,另隻手連忙招了招。
“快請國師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