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深邃,隨著四個書生加上舍龍被一眾滄瀾山弟子還有長老弄上山來,這邊陸良生和衛荒也商量的差不多,與外面鬧哄哄的一群人解釋一番後,才在深夜散去。
.......
隨著婚事的敲定,陸良生也在滄瀾山派多住了幾日,在處理完任陰陽喪事後,掌門獨女,門中弟子中的唯一師妹要嫁人的訊息才傳開,一下子熱鬧起來。
好些人從這事的震撼裡反應過來,躲去角落捶胸頓足嚎啕大哭,也有憤憤不平,揚言要讓那叫李隨安的小子好看!
畢竟心愛的小師妹忽然嫁人,一時間是難以接受的。
“肯定是那個什麼國師,用身份壓掌門才這樣的!”
“......心愛的師妹嫁人了啊,為什麼新郎不是我啊。”
“以芸兒的性格,怎的也不會妥協的啊,平日與我關係那麼好,應該會跑來找我商量,說不定還要我帶她私奔才對。”
“芸兒是你叫的!?我才與她平日要好。”
“放屁,就你這模樣,去滄瀾江好好照照,芸兒會看上你!”
“就是,不過那小子什麼福氣啊,除了比我好看一點,修為比我高一點,哪裡比得上我。”
如今婚事已經在準備,衛翎芸要出嫁的事,讓眾人原本還有點僥倖的心理也蕩然無存,自得接受這樣的事實,熱熱鬧鬧的操辦起婚事。
流程其實也簡單,就在滄瀾山劍派裡操辦,選定了一個良辰吉時,門中一眾弟子紛紛給派裡各處建築貼上喜色,大紅的燈籠四處高掛,兩邊互換了八字,穿上喜袍,胸上掛上大紅花,陸良生便推著還有些發懵的李隨安從木樓出來,過去隔壁主樓接親,又在樓裡大廳跪拜了衛荒、陸良生兩人,接著就被鬨鬧的一眾人推入洞房。
隨後,眾人該吃的吃,該喝的喝,一通下來,衛荒也喝了不少酒,被兩個弟子攙扶回房裡。
“唉,掌門這模樣,喝了不少悶酒啊。”
兩人退出房間,最後看了一眼,門隙裡對著燈火獨坐的背影,輕輕將門扇帶上,輕輕嘆息。
“是啊,這跟外面傳聞的強迫賣女有何分別。”
“唉.....真是苦了掌門,也是苦了師妹,上午拜堂的時候,沒看師妹笑中帶淚嗎?”
又是一聲嘆息,兩人搖著頭遠去走廊,下了樓梯,身後的緊闔的房門裡,微微搖晃的燈火之中,孤坐的背影一肘撐在桌上,手掌捂在額頭,慢慢移去口鼻間,肩膀微微發抖起來。
不知是醉酒發紅的眼睛,還是其他,泛起了一層水霧。
下一刻,捂著口鼻得手拿開,拍去桌面,衛荒嘴唇微張,呵呵的笑聲傳出,笑得合不攏。
......馭劍術又回來本門,芸兒還找了一個好夫家。
老夫苦什麼苦,高興還來不及,往後,再將這掌門之位傳給那小子,老夫終於有閒暇出山到江邊釣魚了。
一想到往後悠閒生活,“啊.....”的長嘆,頗為滿足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