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的話語在暖黃的燈火中徐徐再說? 李隨安撫著手中兩柄長劍,深吸了一口氣? 聲音有些哽咽的點點頭。
“這就對了? 給那衛姑娘也算是個交代? 成婚後,你也會變得有擔當。”
陸良生拍拍他肩膀,將交代的事都交代清楚了,讓隨安好好在屋裡多想一想,隨後出了房間,去尋衛荒,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坨短小的身影穿了夜行衣,蒙著黑巾跑過廣場,鬼鬼祟祟的張頭晃腦四處打探。
“師父?”
陡然聽到一聲呼喚,那坨靠著牆壁的矮小黑影下意識的偏過頭來,豆大的眼睛便看到前方走廊簷下,一個青袍書生正笑吟吟的站在那,當即撒開腳蹼飛奔過去,背對徒弟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方才撤下面巾。
正是一直待在懸崖上的蛤蟆道人,眼看天黑也不見徒弟回來,便翻出夜行衣,帶上面巾夜探滄瀾山。
“良生,事情怎麼樣了?”
“嗯,還好,正好還有一點事沒做,師父一起去吧。”
蛤蟆愣了一下,還沒等他問話,就被良生伸來的手撿起來,託在掌心,沿著屋簷走去主樓的方向。
那邊木樓二層,某個房間裡,父女兩人也在進行了一番交談。
主樓上方閣樓房裡,衛荒坐在圓桌前,看著對著銅鏡的女兒背影,嘆了口氣。
“芸兒,爹有些對不住你。”
他手在桌上敲打幾下,鬍鬚都在微微抖動,抿了抿嘴唇:“自從你娘去世後,為父與你說話的時間也少了許多,成親這種事,也沒跟你商......”
“爹!”
對著銅鏡梳妝的少女忽然轉過身來,臉上哪有什麼憤怒,笑的跟花似得,“我願意啊。”
那邊,衛荒還在說:“沒跟你商量,就定下......”的話語,聲音頓時戛然而止,愣愣的看著女兒,“你願意啊?”
“嗯!”衛翎芸臉頰燃起紅暈,輕嗯了一聲連連點頭,衛荒一拍大腿,臉皮都皺在一起,看著女兒的模樣,憋著的話語吞回去,又是一聲長嘆,緩緩起身。
“.....女大不中留了啊。”
唏噓的退出房門,下了閣樓就見陸良生坐在桌前端著茶水,旁邊還有一隻穿著黑色衣裳的胖蛤蟆,大抵以為是對方隨身靈獸,多看了兩眼。
這邊,陸良生看到衛荒下來,嘴角勾出笑,重新倒了一杯茶推過去。
“怎麼樣?”
“成了。”
大廳屏退了左右,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商議起了婚事,只有盤在桌上的蛤蟆道人眯起蟾眼,歪著腦袋在想發生了什麼事。
原本是想進來看徒弟大殺四方的,怎麼忽然間兩方人和和氣氣的做在一起商議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