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道人看著彈到面前的殘骸,微微張合著嘴。
“良生,想的這般周全……不對!”
急忙撞開木門,大喊:“良生——”
“公子!”
沒了法術禁制,聶紅憐直接穿過了木門衝了進去,後方,齊炳章帶著八人也衝了過來。
譁…..
寶庫二樓,一片狼藉推開,大大小小不知何物的東西滑落開去,陸良生半身焦黑從裡面出來,腳下陡然一絆,摔倒在地板,額頭卻是觸在軟軟的物體上面。
半闔的眸子看去,那是一個縮卷的女子,額頭貼著符籙,周圍是裂開的甕器碎片,像是從裡面摔出來的。
“.…..”
咬著牙,書生從地上起來,伸手將女子翻過來,面色蒼白,呼吸極為緩慢,身上還有粘稠的水漬。
“他們抓女子做什麼…..”
目光望去周圍,還有矗立的陶甕在他視線裡密密麻麻排列展開,陸良生想到什麼,一掌將甕身拍碎,嘩啦一聲,缺口內,難聞的氣味瀰漫而出,粘稠的液體流淌一地,裡面卻是一個半歲大的嬰兒。
哐哐哐…..
陸良生瘋狂將這些陶甕砸開,呈在他面前的,是一具具女子和孩童的身體。
“賀涼州丟的孩子,都在這裡。”
“都在這裡……”
“抓婦孺……呵呵…..”
緊繃的神經彷彿崩裂,書生撐著地面,看著周圍氣息微弱的女子、孩童甚至嬰兒。
“呵呵……祈火教……”
嘴角咧開。
“.…..你們還有什麼骯髒事,做不出來。”
……
“良生——”
吧嗒吧嗒蛙蹼踩響木階,蛤蟆道人爬上二樓時,昏暗的一片裡,陸良生的聲音一遍一遍的呢喃。
或許聽到這邊的呼喊,撐著地板的陸良生緩緩扭過脖子,黑暗中,雙目亮起綠瑩。
“祈火教的人…..都該死!”
嘶啞的話語重疊,伴隨狐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