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道人不屑。”
孫迎仙偏過臉,大搖大擺轉去房間其他地方看看,書桌上文房四寶,幾本書冊忍不住翻了翻,看到裡面的內容,頭皮發麻的放去一邊。
“想不到你還看這種考學問的書……”
那邊,陸良生將被褥鋪好,叫醒了昏睡的蛤蟆,也不看背後的道人,輕聲回答。
“讀書開智。”
然而,孫迎仙沒有接話,正與蛤蟆道人對視起來,過得半響,後者憋出一句。
“若非老夫修為盡失,豈容得你這道人。”
“呸,我師說斬妖除魔是我等……”道人捏起拳頭,看了看一旁的陸良生,撇撇嘴,話語停下,拳頭也鬆開。
“本道人尊老愛幼,不和你一般見識。”
蛤蟆半睜眼瞼,淡淡的說了一句:“彼其娘之。”
“你敢罵我!”
“彼其娘之,呱。”
“啊啊……我曰爾老母!”
“老夫父母是誰都不知,你去吧,彼其娘之!”
“我曰爾老母!!!”
……
一個礙著陸良生面子不好動手,一個被早上追著跑還有怨氣,卻沒能力動手,一人一蟾就那麼在床前對噴,就連聶紅憐都好奇的飄下來,坐在旁邊看了許久。
過得一陣,蛤蟆口乾舌燥的跑去喝水,道人面紅耳赤氣沖沖的跑到外面,躍上房頂,不願與蛤蟆同屋。
陸良生躺回到床榻,聽的無聊,翻起書來看,隨後,疲倦感襲來,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醒來,身上的傷痛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陽光從窗欞傾瀉進來,窗外,鳥兒立樹梢鳴囀。
院子裡,孫迎仙不知道什麼起來的,在那裡打拳,破破舊舊的道袍在晨光裡翻卷飛揚,半空騰挪落地,一掌推開,隱隱帶起風聲,不遠的樹梢都在輕輕搖晃。
迴轉,單腿一曲,手掌化拳擊出,沉重有力,除開長相,倒是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模樣。
陸良生站在水缸那一邊洗漱,一邊安靜的看著。
……這道人會符籙之術,竟也會拳腳功夫。
……若那天被他看出虛實,真不是對手……看樣子修為比我高出許多。
想著時,孫迎仙收功回氣,目光望過來,挑了挑下巴。
“該你了,讓本道也開開眼。”
陸良生笑起來,喝了一口溫水,“我可不會拳腳,會的只有這個!”他拿出狼毫筆,不過筆桿那一環一環的節支,散發的妖氣讓道人趕緊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