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良生倒是見過一個,還是在山賊寨樓前,後來對方被他驚走…….莫不是發現我虛實,又折轉回來尋麻煩,可怎麼就被抓了?難道不是同一個人?
“爹、盼叔,銀兩怎麼分你們來做主就行,但不能給每家每戶太多,錢財給多了,人就會變得…..變得好吃懶做可不行。”
“這句話我愛聽,村老之前也說了,要是因為錢財敗壞了風氣可就不好了。”
至於怎麼處理,陸良生建議專門挖一個地窖用來存銀,鑰匙由陸老石保管,大抵商議了一陣細節,陸盼兩人便是離開。
“一個道人……”
陸良生重新將目光放回到那本書上,“要是同一個人,這本書會不會是他的?”
想著時,床底下陡然傳來動靜,窸窸窣窣一陣響動,蛤蟆道人拖著葫蘆走了出來,像是猜出了少年的想法,蹦到床上坐下來。
“那道人會些法術,剛才錯認為師乃是妖怪,還追殺了好一陣。”
蛤蟆嘆口氣:“若非為師修為盡失,豈容一個小道士追的狼狽。”
說著,扯開葫蘆口的塞子,一粒紅色的丹丸落到蛙蹼。
“拿去,吃了它,能修補一些傷勢。”
“師父,我不是法力耗盡所致?”
“法力耗盡?要是法力耗盡算小事了,還不至於讓為師冒那甘霜煎熬跑去外面給你摘藥。”蛤蟆道人搖搖頭,將那粒丹丸放到他手中。
看著陸良生將藥吃下去,隨意一躺,滾到床裡面,向著牆壁,揮了揮蛙蹼。
“為師現在也深陷泥潭,幫你的也不多,吃下去,調養幾月便可,到時你要勤加修煉才行,還有切忌貪戀女色。”
牆壁上的畫卷若有若無傳來一聲“呸!”
陸良生畢竟是少年人,又沒經歷女人,自然也是面紅耳赤,連忙拿起桌上的《孟說》遮住臉,翻看起來。
不到半柱香,下腹陡然傳來一股溫熱,應該是丹藥的效果化開,片刻間,溫熱變成灼痛。
嘶——
陸良生皺起眉頭,觸電般坐了起來,就要去揭被子,靠牆側睡的蛤蟆傳來一聲:“忍住。”
“嗯…..”
少年死死捏住被角,咬緊牙關,身子幾乎弓的像只蝦,整個人都縮在了被窩裡,面板漸漸泛起的通紅,這是一種極難忍受的痛苦,渾身骨頭都感覺一寸寸的斷裂,肚臍那方,更是感覺有人拿著鐵錘猛砸。
震的渾身都在劇烈發抖。
畫上的聶紅憐察覺不對,飄了下來,長袖一揮,陰風將被褥掀開,如同蒸籠般,白氣升騰,瞬間瀰漫整間屋子,飄出了窗欞。
“公子!”她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