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擔心:“就算過去,咱們也沒武器……”
“鋤頭、扁擔不也一樣,咱們村裡人多,再加上陸家村的人,怎麼也能嚇唬住他們。”
隨後那裡正也過來,大夥只得看著他拿主意,片刻後,里正點頭:“老陳說的有道理,陸良生跟主簿有師生情誼,幫襯也是應該的。”
“既然里正都這麼說了,大夥兒回去拿上傢伙!”
“……樣子做兇點,好歹把這夥山賊唬住!”
“走啊!”
事情定下來,村裡四十多戶人家,男女老少將近百人,三五成群的從自家拿著鋤頭、扁擔、柴刀出來,在村口集結後,叫囂著,洶湧過去。
距離北村人過去的五六里路,是三十多人的山匪隊伍,劉二龍騎在他的馬匹上,看著河對岸,浸在霞光中的山村。
俯下身撫了撫馬鬃,偏頭看向陸二賴:“就是這裡?”
他低聲的話語裡,那邊的二賴連忙點頭,諂媚的湊上去牽韁繩,指著村子的方向。
“回稟二爺,就是這裡,那幾百兩銀子都在陸良生家裡,其他人家中也有一兩。”
劉二龍揮了揮鞭子,將這賴子的手從韁繩上開啟,咧開絡腮大鬍子,笑的猙獰。
“陸家村有你這麼一號人,真是祖宗八輩兒都倒黴。”他抬起手臂,拔出腰間的鋼刀,聲音陡然一厲。
刀尖指去山村。
“收刮全村,糧食、值錢都拿走,不給!就殺——”
三十多名山匪飛快跳過河,帶著殺氣洶湧過去,擺在前方的一堆石頭,被蔓延而去的身影,踩在腳下,鬆散開。
肉眼無法見到的法力陡然斷開……
遠方的縣城裡,坐落城邊的別緻小院,有人眼皮跳了一下,望向南面。
“.…..欲不可從,志不可滿,樂不可極…..”
庭院樟樹下,樸素青袍的老人單手握著書卷,嗓音蒼勁有力,晚風拂來,吹落的葉子飄在書頁上,打斷了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