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兒,你所押的那兩名犯人是什麼重要人物啊?”
魏冉回著:
“叔父,侄冉雖然不知這兩俘虜是身份,但是聽軍中士兵傳言,這倆人好像一個是自稱齊國國相田嬰之子,身上居然還有齊相的令牌呢,而另一人長的有些陰陽怪氣,就像是一副小白臉!”
魏嗣一下子有些驚喜了,自己這是走了狗屎運嗎?心裡一直在擔憂梓漣的安危 沒想到,梓漣居然都已經被自己人救了回來了,但是因為沒見到本人,自然還是無法確認了,便趕緊讓人把那兩獲救的魏國士卒帶了過來。
結果到面前一看,那個女扮男裝士卒果然是梓漣,魏嗣直接興奮的衝過去抱起了梓漣,激動的說道:
“果然是你,梓漣……果然是你,你不知道,寡人因為你都快擔心死了嗎?”
梓漣也感動流涕的望著魏嗣:
“大王,都怪梓漣不好,是梓漣有罪,梓漣不該慫恿季子跟我一起偷偷離開大王您的!”
魏嗣把梓漣放下來後,兩手搭在梓漣肩上,兩眼望著她說道:
“寡人還以為你是吃寡人和嬋兒的醋,才跟季子一起偷偷離開的呢,現在寡人才知道原來你跟季子是想幫寡人分擔這河西戰事之憂啊!”
公孫衍帶著笑意走過來詢問著魏嗣:
“大王,現在是否可以把我那季子侄兒放出來了呢?”
梓漣也很是關心的問著魏嗣:
“大王,季子它犯什麼錯了,您沒罰它吧?”
魏嗣看著梓漣這般關係蘇秦的樣子,輕輕一笑:
“我怎麼捨得處罰季子,它可是寡人的棟樑之材啊,看梓漣你這般著急的樣子,莫非是你看上季子了嗎?若你真的看上季子了,那寡人便忍痛割愛許了你們倆人之事如何?”
梓漣馬上解釋起來:
“大王,您怎麼能這麼誤會我跟季子呢,季子它只是把我當成好兄弟而已,而我也只是把季子當做我姐妹一樣!”
魏嗣便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是寡人誤會了,不過說真的,如果梓漣你哪天願意與季子成就一番佳緣,寡人一定會毫不吝嗇促成此事的!”
魏嗣雖然心裡十分喜歡梓漣,但是因為魏國以後得靠蘇秦,在國家和愛情面前,魏嗣自然是會毫不猶豫選擇國家了。
蘇秦這時在一旁也聽到了魏王之言,便也趕緊走過來,跪在魏王面前:
“大王,你你真的誤會我和梓漣了,我們真的只是兄弟而已!”
魏嗣上前拍了拍蘇秦肩膀,安慰起了他:
“季子,也別怪寡人關你這兩日,寡人也是為了你好,你畢竟年輕氣盛,做事還欠缺太多考慮,知道嗎?”
蘇秦點了點頭:
“謝謝大王您對季子的教導,季子一定會永世記在心中的!”
魏嗣這時把眼光又放到了另一個被救計程車卒田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