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嗣心裡自然明白的了,便故意問了一句:
“依趙君您這番說法,似乎三晉只有韓、魏在,而把你們趙國排在外面了?”
趙君回著:
“當然不是了,我們趙國乃是你們韓、魏兩國後面的救命草,要是誰想滅了你們魏國和韓國,我們趙國必定會以最快時間前來援救的!”
當兩君聊到這時,突然外面聽到了有楚國使臣前來覲見的訊息。
魏嗣便讓人趕緊把楚使邀請了進來。
這楚使一進來,陳軫便馬上第一個起身過去與其打起了招呼:
“魚相,您怎麼來到我們大梁了?”
這叫魚相的人回了陳軫一句:
“陳軫,看來你在魏國呆的果然比我們楚國舒服啊!”
魏嗣便也偷偷問了一旁如耳一句:
“這位楚使乃何人啊?”
如耳回著:
“大王,這位楚使乃楚國前任國相昭魚大人啊,在楚國影響力可是居於其族弟昭陽之上的。”
魏嗣不禁打量了一番這楚使,明顯滿頭白髮、年紀垂老不已、走路還有些顛簸。
不一會,昭魚在陳軫攙扶下,走過來分別向魏嗣與趙雍行了個禮:
“魏王好、趙君好!”
魏嗣與趙雍也各自起身對著昭魚回了個禮。
只聽魏嗣對昭魚說道:
“昭公,您居然親自從楚國遠道而來,定然有要事吧?”
昭魚回著:
“是的,本來我昭魚這般年紀都該在家休養閉門不出的,可惜實在是不想看到我們楚國發生任何變故啊,尤其是這次楚秦之戰,乃我們的楚國生死之戰,所以我昭魚便跟我們大王請命,來出使魏國了!”
魏嗣點了下頭:
“原來昭公也是為了此事而來啊,我與趙君剛剛也正在談論此事呢!”
昭魚在陳軫攙扶下重新四顧了一下週圍人士,便回過身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