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剛剛收到河東郡急報,秦軍出動了十五萬軍隊,直奔我們舊都安邑而來,現在情況緊急,所以我才親自趕回來告知大王您的!”
魏嗣這時一驚,這秦軍是瘋了嗎?幾個月前剛屠殺了韓趙近十萬士卒,如今剛撤軍不久,又來攻我魏國安邑,難道不用休息的嗎?
便馬上憤怒的質問起了張儀:
“你們秦軍犯我魏境,你這秦相居然還敢來見本王,你這是何居心?”
張儀很是淡然的回著:
“既然大王已經收到公孫相國急報,那我們現在應該可以談一談此事了吧,我秦相張儀也正是為魏國舊都安邑的安危才來見魏王您的!”
一旁久不語的陳軫走出來對著張儀憤怒的說了句:
“你這無信無義之人,既然你們秦國派兵攻打我們魏國,現在又何必虛情假意說是來幫我王的呢?”
張儀打量了一下陳軫:
“看來這位陳軫先生定然就是魏國新任的中尉大夫了吧?不過我張儀不明白您一個三姓之人,為何居然的能到魏王如此賞識呢?”
陳軫聽後,馬上反駁了一句:
“張儀先生,您說我陳軫是三姓之人,那您張儀先生又是幾姓呢?”
張儀一笑:
“我張儀雖魏人,但是當時魏國先王看不上我張儀,我只得去往楚國,可惜楚相昭魚又是那種自私妒賢之人,所以不得已我才去了秦國,最終得到了我們秦王的賞識,才坐上了這相邦之位,我又何言幾信呢?你說是嗎?陳軫大夫?”
陳軫也是一笑:
“我陳軫不也與你張儀一般嘛,我陳軫初事齊,怎奈齊國年老昏聵,不停我陳軫之言,我只得去往楚國,可惜楚王自得了鄭袖後,沒法明辨是非,所以我不得已才來到魏國的,如今魏王看重於我,我陳軫又何三姓之說?”
張儀有些嘲笑的語氣說著:
“既然陳軫大夫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倒是要問問您?”
陳軫也是不屑的回著:
“那你問吧!”
張儀便問:
“古來皆有君用臣,而臣當忠於君之說是嗎?”
陳軫回著:
“是的!”
張儀又說道:
“那既然陳軫大人您都知道這個道理了,那我張儀就直說了!”
陳軫怒視了張儀一眼:
“那你說吧,我倒看看你嘴裡還能吐出什麼東西!”
張儀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