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丹去到了卞春陽的洞府,卻沒有看見人。
周圍的弟子也說最近好像沒見過卞春陽,大家也不禁有些奇怪,紛紛尋找起來。
榮真也聽說了這件事,來質問容丹,\"春陽不是在師尊的主峰嗎?他從主動請纓過去照顧繆川,便沒有回來。\"
從那日就沒有回來?
容丹挑眉,“你這是何意?”
榮真雖然面色溫潤,但是說出的話極為的冰冷,“師尊應該最清楚不過春陽的去處,或者,春陽還在主峰那個角落,只是大家沒有發現罷了。”
一旁的弟子都聽出來了榮真說這個話的意思。
榮真分明就是在說是容丹將卞春陽囚禁或者是如何,以前宗內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傳言,大家也一直都人人自危擔心這件事。
“是嗎?你知道的挺多。”
容丹冷笑一聲,忽然掌心放出一道靈力,只見不遠處的榮真被一道力量給控制住,身子騰空。
榮真倒也是一個有骨氣的,他不掙扎,只是冷聲問:“師尊,你想在這麼多的弟子面前,對我出手嗎?”
容丹冷哼,絲毫不受他的威脅,“以下犯上,不尊師長,本尊還處置不了你嗎?”
容丹一寸寸收緊自己的掌心,而半空中的榮真能夠呼吸到的空氣越發的少,他的臉色由白變成了紅色。
“師尊,我只是擔心春陽,我只是問問......”
他這話的語氣好像容丹是心虛了,所以才對他出手。
容丹道:“好徒兒,本尊也不過是想要教訓你。你可有意見?”
“我哪敢有意見......”
“那就好。”
“啪!”
只聽一道清脆的拍打的聲音,榮真的臉被這力道打得偏到了一旁去。
他白皙的臉頰出現了一道爪印。
“啪啪。”
又是兩道聲音。
榮真的嘴和臉頰,已經被這力道給打得腫了。
大家也只能聽見聲音,但是卻沒有看見巴掌到底是從哪個方向打的。
不過,這也足夠讓所有的弟子震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