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春陽此時已經慌的一批,但是又有一絲理智在提醒著他,不能承認。
一旦承認就完了。
他應該是知道師尊的手段,他會死的很慘的。
卞春陽雙腿在發抖,發軟,手也跟著發抖,看著容丹,面如死灰。
他自己覺得自己還是能夠撐得住的,可其實,他的表情在容丹和裴無衣的眼中,已經說明了一切。
容丹饒有興致地看著卞春陽,忽然改變了主意。
容丹笑著道:“行了,這事就先放著吧,目前先養好傷再說吧。”
她自認為笑得很好,但其實在卞春陽的眼中,此時的容丹像是惡魔一般。
容丹大發慈悲地讓卞春陽先走了,“去吧,你且回去自己的洞府。”
卞春陽有些恍惚的點點頭,始終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逃過這一劫的,他走路的步伐都有些虛,像是在飄著一樣。
卞春陽走出去沒多遠,就聽見身後的容丹又開口道:“先讓繆川醒來吧,他應該是知道是誰傷了他。即便是為了找出兇獸,本尊絕對不會讓他有事的。”
卞春陽身子又是猛然一抖,直接一頭往地上栽了去。
“噗通。”
卞春陽倒在了地上。
容丹扭頭看去,忍住了笑意。
她是不知道自己居然這般的可怕,讓卞春陽一個大男人居然嚇成了這個樣子。
容丹問:“你怎麼了?可是身體有什麼不適嗎?”
卞春陽反應過來連忙爬了起來,“我不是,我就是絆倒了一下,沒事的,沒事。”
卞春陽恍恍惚惚,扶著一旁的門框,站起來就往外面跑去。
容丹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裴無衣將所有都看在眼底,“師尊為何這般折磨他?”
容丹斜了他一眼,“你這是何意?”
裴無衣道:“師尊明明已經看出來了,這條蛇多半就是卞春陽放的,他想要殺了繆川,可是你為何突然又改變主意了呢?師尊不可能心軟的,只是為了折磨他。”
裴無衣一直都是這般勇敢的箴言。
但如果是之前的自己,為了在愛徒的面前表現的友善一點,自己一定會反駁的。
可如今,容丹誰也不在乎。
容丹反問道:“你在質疑本尊?還是在教本尊做事?”
裴無衣後退了一步,\"徒兒不敢。\"
容丹一點也不慣著他,“那你多嘴做什麼?顯得你厲害?”
裴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