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珍珍回屋後,周海花正心有餘悸地坐在床邊,她聽到蔣珍珍進來的聲音,還冷不丁嚇得哆嗦了一下,看到是自家閨女,才放下心來。
“珍珍,你為什麼要把二狗子扔到豬圈去?”只要這個人還在家裡,周海花就沒辦法徹底安心。
當然是來不及扔到更遠的地方了。
蔣珍珍還沒回答,就聽到門外忽然傳來了嘈雜的人聲,下一秒,家裡的門就被撞開了,奶奶錢寶萍打頭,帶著一群人氣沖沖地朝這邊過來了。
下一秒,錢寶萍已經來到了屋子前,一把將屋門推開,與此同時,她尖利的嗓門劃破了夜的寧靜——
“周海花你個不要臉的破鞋!我兒子才走多久,你就——”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群人跟著闖進了屋子,但房間裡面只有周海花和蔣珍珍兩個人,她們兩個坐在床邊,一個一臉茫然,一個一臉驚訝。
這屋子裡面除了公老鼠和雄蚊子,可能再也找不到另外的性別為“男”的生物了。
蔣珍珍用力握了下週海花的手,示意她先別說話,然後自己“嚯”地一下子站起來,怒道:“奶奶,你說什麼呢!你憑什麼罵我媽媽?!”她氣憤道,“我媽媽平時那麼孝敬你,家裡有什麼好吃好喝的就先想到你,你怎麼能這麼罵我媽?!”
“人呢,不是,人呢?”錢寶萍左右看了又看,愣是沒在這屋子裡找到一個男人,她不甘心地跑過來,推開周海花,將床上的被子一把掀開,但被子下面也什麼都沒有。
“人呢?人呢?”錢寶萍握住周海花的肩膀,惡狠狠地質問她,“你把野男人藏到哪裡去了?”
周海花本來就被二狗子嚇得不輕,現在又被錢寶萍一質問,心裡更慌了,結結巴巴:“我,我……”
蔣珍珍一把抓住錢寶萍將她扯開:“你別碰我媽!”她兇狠地瞪著錢寶萍,“奶奶,你瘋了嗎?你突然跑到我家來找什麼野男人?我媽清清白白的,可不能讓你這麼潑髒水!”
其他跟著錢寶萍來的人也在嘰嘰喳喳地說——
“寶萍嬸兒,你是不是看錯了?”
“寶萍嫂子,今天晚上沒有月亮,這黑燈瞎火的,你可能真的看錯了。”
“就是,這屋子裡分明只有海花和珍珍兩個人,哪裡有什麼野男人。”
錢寶萍有些著急道:“我沒有看錯!就是有個野男人翻牆進了這裡!”她指著周海花的鼻子,“你說,究竟把那個野男人藏到哪裡去了?!”
“什麼?有個男人翻牆進了我家?!”蔣珍珍驚呼一聲,“奶奶,你真的沒看錯?”
錢寶萍不知道蔣珍珍這是玩的哪一齣,她皺著眉看向蔣珍珍說:“當然,我親眼看到的!”
“那我家這是遭賊了啊!”蔣珍珍看向門口那群看熱鬧的人,“各位嫂子嬸子,幫幫忙,幫忙去派出所報個警,咱們村這麼多年了治安一向好,怎麼就突然冒出來個賊呢?你們也都趕緊回家看看,看看自己家丟東西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