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一臉苦惱:“就、就去過一次酒吧,碰上慕少爺……”
言簡意賅。
她當然不會告訴厲戰爵,那次是劫慕家的一批貨,慕中意是負責人,為了方便行動,她故意去酒吧釣他。
截貨成功,誰知道就被那丫的纏上了。
“睡過沒?”
厲戰爵更直接,蘇眠正喝湯,差點沒忍住噴了。
她趕緊吞下去,拿紙巾擦擦嘴,眼睛因為嗆了下,通紅通紅,還沾惹幾分水汽,“沒,厲爺,我沒有。”
厲戰爵陰鬱的眸子,在看見蘇眠掛著水汽的眼睛時,不自覺黯了黯。
怎麼會那麼像?
那晚,分明就是個女人。
他最近確實缺女人了。
入夜。
蘇眠拿出那包從厲戰爵房間偷出來的道具,給自己裝扮上。
說是道具,約莫就是假髮,女裝,紅色高跟鞋。
極其短暫的斷電,蘇眠已經換好裝備,翻窗而出,行雲流水一般上了不遠處的大越野。
風馳電掣。
蘇眠開車比賽車來的都野,耳邊全是轟鳴聲。
車上的男人緊緊抓著安全帶,生怕小命不保。
“老大,誰又惹你了?”
他這輩子最怕坐蘇眠的車,只要她開車,就跟開飛機似的,他感覺半條命都沒了。
好在,除了心煩的時候,蘇眠很少碰車。
想到這裡,彌北眸色黯了黯。
蘇眠的車子越開越快,白嫩的小臉上閃過陰鷙,“慕家怎麼沒處理乾淨?”
就在剛剛,她收到慕中意的威脅簡訊: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慕家丟的那批貨跟你有關!
彌北微微皺眉:“不應該,上次善後是我做的,確保萬無一失。參與的都是可靠的心腹,訊息絕對不會走漏……”
“楚謙和回來了。”蘇眠打斷彌北的話。
彌北微愣:“你懷疑楚謙和故意放訊息給慕中意?”
“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嗎?”蘇眠喃喃低語,眼底閃過一抹自嘲,“何況,是我對不住他,他要報復也是應該的。”
“事實又不是如此,你何苦……”
蘇眠擺擺手:“不聊這個了,回去通知大家最近都小心些,厲戰爵最近怕是要難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