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一群人巴望著看好戲,蘇眠這小子,別看平日柔柔弱弱,跟個女人似的,惹是生非的能力可不弱。
沒多久,慕中意就氣沖沖進來了。
不過是站在訓練場外面。
因為訓練場除了厲戰爵的心腹,誰也進不去。
蘇眠,算是唯一的例外。
蘇眠走過去,隔著鋼絲網看慕中意,懶懶問,“慕少爺找我有事?”
她正不想訓練,送上門的藉口豈能不用?
“我問你,昨晚那個野女人是誰?”
要不是鋼絲網的手伸不過去,慕中意真想揪住蘇眠的衣服質問。
蘇眠冷眼慕中意,剛要說話,看見訓練場外面一抹高大矜貴,霸氣十足的身影走過來。
氣場瞬間消失。
慕中意懷疑剛剛自己眼花了。
幾秒鐘前,那個準備上演“手撕鬼子”的傢伙真是蘇眠?
那氣場,好像弄死他跟碾死一直螞蟻似的。
怎麼可能?
“我問你話呢,說!那個野女人是誰?別以為你替她瞞著,小爺就查不到。你現在老實交代,我還能放過你,要是我自己找著人,我連你一塊宰了!”
“真以為厲戰爵會護著你?你算什麼東西,就算你爬上厲戰爵的床,我一句話,你也得老老實實跪著給小爺舔。”
“小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特麼別給臉不要臉,哪天忍怒了我,你連大街上一條狗都不如!”
他們圈子裡,男女不忌,他早就瞧上蘇眠這個長得唇紅齒白的小東西了。
不過,好幾次都沒能得手,心裡實在癢癢。
但是再癢,他慕家小少爺的身份也絕不允許有人踐踏。
何況,他看上的玩意不給他玩,居然跟野女人鬼混,他越想越氣,恨不能弄死他們。
慕中意越說越齷齪,蘇眠眼底閃過狠洌。
她低著頭,用只有她跟慕中意能聽見的聲音緩緩道,“那你呢?在厲爺面前,屁都不是。”
慕中意額頭上青筋暴湧。
他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羞辱?
他瘋狂晃動鋼絲網,眼眸猩紅,突然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穿過鋼絲網,直直朝蘇眠捅去。
然而,刀子還沒有碰到蘇眠,他的胳膊就被人狠狠摔了下。
撕心裂肺的痛苦。
刀子掉了,胳膊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