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王走過來,把涼月接過去,其實是搶過去。
“自己沒本事,真好意思。”
花釀不想傷到徒兒,才由著瘋王把她抱過去。
“你可以走了。”瘋王把閨女摟緊了。
“你會給她療傷嗎?你連你自己都治不好。”
徒兒可以給你抱著,但是人還是我來救。
這時候,涼月突然張開雙臂,在瘋王身前晃了晃。
“你們倆別說了……”
涼月咳嗽了兩聲,“我……有個壞訊息要告訴你們……”
二人的注意力總算是回到涼月身上了。
“怎麼了?哪兒疼?”
花釀關切地問,可是涼月只是擺手。
“她讓你起開。”瘋王退了一步,離花釀遠一點。
涼月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瘋爹,師父,你們說什麼,我聽不見啊,兩隻耳朵都是,真的!”
“什麼?!”
這回瘋王和花釀是異口同聲了。
將軍府自建成以來,從來都沒有這麼熱鬧過。
為了爭搶一個炕頭的位置,瘋爹甚至動用了他攝政王的權利,才堪堪只坐了個邊兒。
被擠下去的白洞庭只能站著。
黃掌櫃則在屏風外給黑影療傷。
屋外,姍姍來遲錯過了救人最佳時機的妖判大人,則不被允許進來。
“切!我還不會變嗎?”
化為原形的妖判大人頂著山藥的身份用腦袋把大門給頂開了,黃掌櫃立刻把黑影護在身後。
許諾保黑影一命的是小妖主,可不是妖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