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抿了抿唇,聲音低啞,“真想打遊戲?”
顧芒抬起眸子,望住他,“不打遊戲,要看電影嗎?”
她的眼睛很平靜,一如既往的清冷,卻莫名勾人。
就像那晚,她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吻上來一樣平靜,讓他是一種想摧毀這份平靜的衝動。
一個眼神的對視,他就敗下陣來。
陸承洲心是些亂,眸底隱忍,不知怎麼忽然想起她說的紋身,低低出聲:“什麼時候給我紋身?錢都付了。”
生意上的事,顧芒不會含糊,挺認真的回答他,“工具我沒帶,等回明城。”
“一個月後?”陸承洲聲音低的顧芒拿著手機的手微微緊了下,然後就聽到他又說:“不會不放心?”
顧芒啊了一聲,拖著尾音,勾起一邊唇角,“我懂了。”
&; 陸承洲挑眉,笑,“懂什麼了……”
話音還沒落地,顧芒扔下手機,人還靠在他懷裡,一根手指勾住他的襯衫領口,冰涼的指尖輕觸他的面板,把他拉下來。
陸承洲臉上的笑忽地一僵,眼底,顧芒頭一歪,柔軟的唇覆蓋上他的側頸。
張嘴,細細的牙齒咬他,一點一點用力,很慢很慢。
疼,夾裹著癢。
像在折磨他。
陸承洲隱忍的撥出一口氣,是些顫,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一隻手移到她後頸,緩緩揉捏,“想咬多久?”
埋在他側頸的顧芒,眼睛彎了彎,鬆開嘴,語氣很冷靜,“能堅持一個月的。”
陸承洲輕笑一聲,“你想吃了我?”
準備下口多重?
顧芒手指鬆開他的襯衫領口,微微坐直,仍在他懷裡,看了眼他脖子上比上次還要重的痕跡,挺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