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看見她這表情,又笑了,“不用雨露均霑嗎?我記得有人說過,下次咬全身。”
他幾乎是一字一句說的。
顧芒沉默了一秒,推開他在她腰上的手,面無表情的從他懷裡起身。
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低聲,“困了,睡覺。”
言下之意就是:你該回自己房間了。
陸承洲眯了眯眼睛,又露出了點斯文敗類的意思,“這招打算用幾次?”
顧芒看他,眼瞳很黑,笑了一下,眉眼間那股張狂忽然浮現,慢條斯理的開口,“全身啊?”
她稍頓了頓,陸承洲看著她,等她下半句話。
女生俯下身逼近她,食指勾了勾他的下巴,笑著說,“我怕你受不了。”
精緻的眉眼透出幾分狂野的邪。
空氣中有種平靜而隱忍的較量氣氛。
陸承洲也笑了,眼神筆直的盯著她,“真是欠收拾。”
看著他恨不得弄死她的表情,顧芒笑容放大,拿過床上剛才擦頭髮的毛巾,直起身,吐出兩個字,“晚安。”
正要轉身去洗手間放毛巾,陸承洲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顧芒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他扯到床上,他整個人籠罩上來,壓住她的身體,手腕被他攥著狠狠壓在頭頂。
那眼神有些瘋,沒有任何的理智。
顧芒被壓在床上,看著他,抿了抿唇,玩大了。
她下意識就要掙扎,手腳卻被男人壓得死死的,動都動不了。
以前林霜問過她,她和陸承洲打起來,誰會贏。
沒想到在床上給得到答案了。
她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顧芒擰了擰手腕,只有手指能動,“陸承洲。”
她叫他的名字,似乎是想讓他冷靜一點。
男人看著她眸子裡一閃而逝的慌,扳回一城,勾了勾唇,卻沒想就這麼算了。
他慢吞吞的出聲,仍在笑,“試試看,誰先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