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朝代有一朝代的特性。
世人常言,十里不同風,百里不同俗。
換成了光陰的流逝也是一樣,十年不同風,百年不同俗。時代的更換,往往就是一次規矩的從立。
歷史的變遷,在動不動就是上千年的時光裡從來沒一成不變的。
前朝除了婚姻法的不完善,和皇室的知法犯法以外,也並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對於女子行為的苛刻,並不像大華這樣嚴謹的變態。
女子當街縱馬,和男子一同出遊,更有甚者,戰場殺敵都出現過。
曾經繁盛的前朝,有一個萬邦來朝的說法,其中就有一個典故。說是使者拜訪一位官員,是其內子接見,使者見其穿著衣裳,依舊可見其胸前有顆痣,一問之下才知官員的內人胸前竟有六七層明紗。
雖然這個典故是稱讚前朝的紡織技術的,可也側面的說明了二百年前沒有膚不外露的說法。
而對於女子的行為禁錮,其實是從大華開始的!若非要追究原由的話,應該要賴大華的太祖皇帝。為何要賴他?其實他也並未對女子搬出什麼禁令,這中間其實是個蝴蝶效應。
大華太祖實際上是馬背上得了天下,但他卻深深的忌憚武將。曾經說過一句類似於武人可以顛覆他的天下,但文人不會。從此開啟了以文御武的政治格局。
這其實很像林牧之認識的大宋。歷史雖然不同了,但還是讓林牧之感學兩個世界的歷史在某個節點重合了。
什麼是以文御武?說白了就是文臣大。過武將,大先生就是個例子!明明是個文狀元,掛職卻是團練使,正兒八經是個武將職位。
這種事,在林牧之熟知的宋朝更是屢見不鮮,歷史上在宋朝之前,你找不出來幾個武將文采飛揚。在大宋,如果不是岳飛沙場鋒芒畢露,難道《滿江紅》就寫的不文采飛揚?
歷史上最文采飛揚的武將,也是出在大宋。
辛棄疾!很多人一聽到這個名字,首先想到的應該是大文豪。和大先生並稱“蘇辛”和李易安並稱“濟南二安”。但他卻是靠著副業c位出道,以至於很多人不知道他的正業是個武將!
這也是為什麼林牧之認為大宋是整個天朝歷史上文風最盛的時期。
文人多了,按理說應該是知書達理也多了,為什麼反而變本加厲的殘害女子呢?其實還是時代的不同,思想的不同。
從大漢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以後,文人都以儒家弟子自稱。那麼如果用兩個字讓你形容儒家,你會想到哪兩個字?
禮、樂!
一個禮字,就讓那些文人幾乎翻出了所有典籍,只要是聖賢們說過的,都會按照聖賢所說來要求女子,這也就導致了女子的行為會有重重禁制。
有的時候戲想一下,原來女子在舊社會的不公,罪魁禍首竟然是至聖先師——孔子!
其實這些都還好說,也不知大華前幾任皇帝之中,出了一個有“別出心裁”愛好皇帝——小腳!然後你懂的!雖然大華還沒有盛行裹足,但民間已經有了這個風向。
老溼喜歡小腳嗎?喜歡!
這一點自家娘子天生就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林牧之喜歡給趙冬寧洗腳,每次只要自己稍微把玩一下趙冬寧的小腳,趙冬寧都是含羞欲放,小臉紅紅的像個小蘋果,讓人忍不住就想上去啃上一口。每當這個時候,林牧之恨不得當場就把褲子脫了!原本不是戀足癖的林牧之也“硬生生”的養成了戀足癖!
林牧之不只一次慶幸自己是個帶把的,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大華朝(宋)之前,可能好點,有點行為自由,不過要防著丈夫死了,自己會嫁給自己後輩,或是被丈夫當成工具租出去,大華(宋)之後,走路都成問題,更別說影視劇中那些沒病跑兩步了。
想一想自己,開局一個破魚杆,十七八沒嫁人,罰款罰到沒有褲子穿,國家給你安排一手,好一點的平安一生,不好的天天家暴,然後丈夫打你千百遍,你要待他如初戀。如果丈夫不幸英年早逝,是要守貞潔牌坊呢,還是重複上一個步驟?
這種日子真的沒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