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雨勢漸大,本來準備出發的一群人,不得已,又擱淺了行程。
自始自終,少年也不曾在這個有著深厚文化底運的縣城晃盪個一圈半圈。只能與自家娘子在房中說道說道。
大多的歷史故事少女要比少年知道的更詳細,除了淝水之戰中的草木皆兵,還有三國中的袁術在這裡稱帝。只是不曾想人心不足蛇吞象也是出自這裡的故事。當年大華太祖於壽春困守南隋七年,這裡也算是個龍興之地了。
一下午的時光算是讓少年心情由陰轉晴,準備著晚上發生點什麼不可告人的二人秘密。那裡想到天色剛暗下來,就讓芷晴丫頭將自家娘子給拐到了另一間房中去了。
趙冬寧去過一個時辰後,林牧之去尋自家娘子,得到的答案卻是師姐今日與她一同休息,女子房間,男士止步的回答。
少年只好自怨自艾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悲哀的嘆了一聲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滿地不開門。
翌日清晨,一眾人打點妥當,眾人準備出發。
春天的天氣就像後孃的臉一樣說變就變。昨日一天一夜的大雨傾盆,今天又變的豔陽高照了。
出了南門,送行的還不少,大多是林牧之並不認識的城中百姓,也有那些相識不長,但卻相熟的面孔。
“小夫子,冬寧妹子,以後常回來看看,桃溪村的人都相信小夫子會有大出息的!”
看到了大貴,就讓林牧之想到樹林裡的牛車,王叔當時可是囑咐過,大貴回村的時候趕回去,也不知那牛車還在不在了?丟了一頭牛,對於村裡的人來說會是一個很大的損失,耕地用別村的牛,價錢要貴上許多。
“大貴,回去的時候給王叔在買頭牛,一出門就讓人給追的到處亂竄,還丟了村裡耕地的牛,有啥出息啊!你可別寒磣我了!”
大貴了撓頭。
“村裡的牛昨天我已經找回來了,本來少東家不讓我去的,又給我們買了一頭牛,現在村裡已經有兩頭牛了!呵呵!”
林牧之也有些納悶。
“哪裡冒出來的少東家?以前沒聽你說起過啊?”
黃貫竄出來說道:
“是我,小夫子,你就看我這機靈勁…能不能也收我做弟子啊?”
林牧之懶的理這活寶,拍了拍大貴的肩膀說道:
“什麼少東家,就是個弟弟!沒看巴巴的要給你做師弟呢?!”
沒理會黃貫追在大貴屁股後面套近乎,林牧之來到了李關山身前。
“想明白了?”
李關山沒有再像昨天那麼興奮,面色憔悴。看來是想了一個晚上。
“明白了。林將軍,只要弟兄們還在壽春城一天,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說著從身後牽來兩匹馬,“林將軍,這是繳獲的最好的兩匹馬,請你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