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拍了拍腦袋,很是埋怨原來的自己下的這一步臭棋。
玉葫蘆內有乾坤,可裝一大水缸的酒,董遙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到最後他已經失去了知覺,趴在石桌上睡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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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司徒憐醒來之後,看到天已經黑了,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因為是抱著董遙的本命靈玉睡,這一覺她睡得非常舒服,渾身暖洋洋的,她都有些不想起了。
“呀,天已經黑了啊,師兄呢,師兄去哪呢?”
司徒憐看到外面的天色,不由嚇了一跳,看著昏暗的房間裡沒有董遙的身形,司徒憐臉頰一紅,然後抱著董遙的被子一陣猛嗅。
“嗯~嘿嘿嘿……是師兄的味道,好香啊!”
司徒憐痴笑著在董遙的床上流連了片刻,這才慢悠悠的下床,走到院子裡,看到趴在石桌上的董遙不由嚇了一跳,連忙緊張的跑過去。
“師兄師兄,你怎麼了,你……嗯?好重的酒味啊!”
司徒憐跑到董遙身邊,瓊鼻微動,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峨眉緊皺,不由疑惑的看著董遙。
“師兄這是有煩心事嗎?怎麼喝酒了啊,呀,這酒好糙烈啊!”
司徒憐唱了一口百草釀,辛烈的酒味讓司徒憐一張小臉都苦巴巴的皺在一起。
“師兄!師兄!快醒醒啊!”
司徒憐輕輕晃著董遙的肩膀,想要把他叫醒,董遙眯著眼抬起頭來。
司徒憐原本就是低著頭貼在董遙的耳邊輕喊的,董遙這一抬頭,一張俊臉在司徒憐的眼中放大,董遙恰好與司徒憐鼻尖碰鼻尖,司徒憐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董遙熾熱的鼻息,和一雙朦朧勾人的眼睛。
司徒憐瞳孔睜大,腦子一陣眩暈,師兄…師兄再勾引我!我是親呢?還是親呢?
兩張臉就在寸毫之間,司徒憐幾乎嘟嘟嘴唇便可以親上董遙,喉嚨蠕動了一下,司徒憐閉上雙眼,櫻唇前傾。
“咳…咳咳咳!!!”
“呀!”
劇烈的咳嗽從門口傳來,嚇得司徒憐尖叫一聲向後跳開,然後扭頭看向門口,發現自己老爹,大伯和伯母正站在那裡,司徒憐不由霞飛雙頰,羞愧難當。
嚶嚶嚶,人家馬上就要親上師兄了,父親他們怎麼來了啊?
司徒憐心中又是羞澀,又是失落。
“爹,大伯,伯母…”
司徒憐低聲怯怯的叫人。
司徒北等人今日聽說在仙院考核上有人想殺自己女兒,慌忙趕過來。
來到仙院後,三人見到兇手南傲鸞,也知道了南傲鸞想要殺司徒憐的原因。
董遙的未婚妻……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