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說道:“老闆,我認識他們,男的叫梁歡,女的叫藍汐。藍汐是瑪雅集團的總經理,梁歡是她高薪聘請的貼身醫護。剛才就是他跟蹤了王友良。如果不是我用計謀堵上樑歡的車,只怕現在王友良已經落到他的手裡了。”
那人道:“那你跟我說實話,你偷來的三輪車扔哪裡了,沒有被人看見吧。”
老頭兒道:“看見了也無妨,我的偽裝技術這麼好,沒有人能夠識破我的身份。”
那人點頭:“是的,正因為你的喬裝技術很出色,我才想到帶你過來執行任務。”
老頭兒又說:“肖邦沒有跟我說實話,他昨晚上派王友良去徐莎莎家安裝攝像頭,應該是暴露了,不然徐莎莎也不會把警察叫上門。”
那人道:“你怎麼不早說,肖邦呢,現在何處。”
老頭兒道:“我早上起來跟他透過電話,他說有急事出去一趟,但沒有說具體去哪裡。我怕引起他的懷疑,就沒有多問。老闆,要不要我把他的位置找出來做了他。”
那人揮揮手道:“不急,查實了王友良的真實身份再說。”
老頭兒說了一聲是,不再廢話,慢慢把車從梁歡的眼皮底下開了過去。
梁歡和藍汐還在接受交警的盤問。說是盤問,只是走個流程而已。因為影片監控顯示,那輛半掛車因為差點撞上王友良的車,才被逼改變了行駛的方向,結果就把車子開到這邊道上來了。真他媽見鬼了。交警不去扣押隨意改道的掛車,反而把他和藍汐堵在這裡不讓走,到底想幹什麼。梁歡不禁滿腦子的疑問。
王友良已經逃了,再想找到他就難了。
梁歡心有不服,可是沒有別的辦法。誰讓他大清早出門遇上糟心事呢。
藍汐拉一把梁歡的衣角,把他叫到距離交警不遠處的一棵樹底下說,現在交警纏著他們不放,其中肯定有不為人知的蹊蹺。要不想打電話報警,把範小葉和陳力叫過來說明情況,你老同學一定會幫你的。
梁歡也覺得只有這麼一個法子了。於是拿出手機給陳力打了電話。
陳力接到電話後說有案子要出去。一時半會沒有時間過來。
梁歡知道他有公務在身,抽不開身,只好作罷,自認倒黴。
藍汐不服氣,拿出手機給範小葉打電話,誰知道範小葉還沒有回派出所,她臨時接到任務去外地了。氣得藍汐差點摔了手機。
......
來到雅萊酒店你,負責接待老頭兒的人就是孟禹希。
孟禹希坐在酒店三樓的一個包廂,邊抽菸邊給汪為民打電話。
汪為民在鄉下還沒有回來。汪為民的老闆今天要來臨縣找他談事。於是汪為民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孟禹希。京都某公司的老闆。汪為民商場上的搭檔王祖明,京都有名的生意人。也是汪為民的生意合作伙伴。
老頭兒帶王祖明來到三樓包廂門口,啥也沒說,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孟禹希趕緊站起來跟兩位握手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