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搞錯了,我就這一個名字,王友良。王有才是我堂兄,他今年前就去國外了。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坐在椅子上的那個人站起來,走到王友良的身邊,前後左右仔細打量一番。的確他和王有才相貌極像。身材和高矮甚至說話的聲音都一模一樣,唯一不太相同的地方就是。王有才的下巴稍微尖了那麼一點點。
且王有才昨天就出境了。不在國內的。那麼王友良和他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呢。
那老頭湊到那人的身邊悄聲說了兩句。
那人點頭笑笑走了。
王友良道:“喂,你們要去哪,放開我。”
隨後出去的老頭兒掉頭盯著王友良,說道:“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別惹老子生氣,不然老子立馬殺了你。”
王友良氣不過,喝道:“你。無賴鼠輩。”
老頭兒返回來脫下臭襪子,說了一聲不識抬舉的小毛孩就是廢話多,然後捏住王友良的下巴,逼迫他把嘴張開,然後把臭襪子塞了進去。
王友良瞬間被臭襪子燻要死,想說話卻只能唔唔地說些人聽不懂的英語。眼神兇狠地盯著那老頭,恨不得掙開繩子殺了他。
”這是地下室,別想著逃跑。一旦用力掙身子,拴在椅子背後的炸彈就會砰的一聲把你炸上天。明不明白啊毛小子。”
說完用手在王友良頭上地敲了兩下,冷笑著揚長而去。
狗日的,你不得好死。王友良心裡在咒罵著那老頭。
也太奇怪了,他跟這兩個人無冤無仇,怎麼會跟他過不去呢。王有才?難道堂兄王有才真的回來過。上次就是他動用關係把他從派出所救出來的。怎麼可能啊。堂哥一去就杳無音訊,怎麼可能回來救他。
王友良不敢想下去了。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想問題。
外面的情況正在悄悄發生變化。
那個人在老頭兒的陪同下,來到一家廢棄已久的舊廠房門前的馬路邊。
這裡已經到了城東郊區。
老頭兒說道:“老闆,看樣子王友良和王有才並非同一個人,王友良說的也許都是實話。”說完朝停在路邊的小車走去。
那輛車不是王友良的,而是一輛黑色寶馬。車牌號是廣東的,之前從未在臨縣街道上出現過,完完全全的的陌生號碼。
上了車。老頭兒問老闆接下來打算去哪裡。那人說就去雅萊酒店見一個人。
老頭兒沒有多問,直接開車抄近路去了雅萊酒店。
途經梁歡遭遇掛車擋道的那條街的時候,發現梁歡的車就停在路邊上,掛車已經開走了。但是梁歡和藍汐還在接受交警的詢問。看情形他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