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等人離開慶春樓……現在應該叫慶春樓遺址了。三人離開慶春樓遺址後,一道人影悄悄的向著府衙趕了過去。
“洪大人,洪明少爺他……他棄世了。”之前那人影感到府衙之後向府丞稟報道。
府丞聞言頓時一凜,渾身一陣綿軟便癱坐在地,問道:“你說什麼?少爺好好的,怎麼會棄世呢?我不是讓你好好保護他嗎?!你是幹什麼吃的?!”
那人影慚愧的說道:“抱歉,府丞大人。此事是在下的疏忽,在下甘願受罰。”雖然說的是道歉的話,可是細心之人也看出來了,他對府丞的稱呼也從洪大人變成了府丞大人。
聽到那人對自己的稱呼,府丞洪濤也是察覺出了什麼,當即迅速調整自己的心態,不再訓斥那人,而是問道:“此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且詳細與我說說。”
“事情是這樣的。洪明少爺喜好女色您也知道,可是您總管著他,不讓他對府中丫鬟出手。可是他的**總歸是要發洩的。無奈之下,便想著去慶春樓尋歡。昨夜在下便跟著他去了慶春樓,洪明少爺狂歡了一夜。可是方才有一人放話要讓慶春樓中之人五息之內出來,否則生死不計。洪明少爺自持身份,沒將來人的話當一回事,所以就沒有搭理那人。可是五息之後,那人一聲怒吼之下,慶春樓便整個坍塌了下來。除了五息之內跑出來的那幾人外,其他人基本上死絕了,洪明少爺也被壓死在慶春樓的廢墟之中了。”
“荒唐!莫不是你收受了旁人的好處,跑來編這種瞎話來誆騙與我?怎麼可能有人一聲之威便可讓慶春樓這等龐然大物徹底坍塌?老實交代,是不是你與旁人合謀害死吾兒?”
聽了洪濤的話,那人淡淡一笑道:“既然洪大人不信我的話,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就此別過。”
見那人想走,洪濤哪能如他的願?當即怒喝一聲:“想走?唐沽,你當我這府衙是什麼地方了?來人!給我抓起來。”
洪濤的做法讓唐沽放下了對他最後的一點點尊敬,一個閃身來到洪濤跟前,掐著他的脖子道:“洪濤,我唐沽當初答應幫你照顧洪明,乃是因為你曾應允我將我唐門秘典歸還於我。現在我失言了,沒能護你兒子周全,這唐門秘典我不要了便是。難不成你還想與我唐門為敵?莫說現在大明已然沒落,就算仍在強盛之時,我唐門也不懼朝廷。更何況,朝廷也不是你家的,崇禎那斯也未必會幫你出頭。”
唐沽的話徹底點醒了洪濤,讓他認識到了眼前的局勢。他也知道唐沽說的沒錯,以如今大明的勢力,著實不是這唐門的對手,更何況唐門之人都擅長下毒,若是得罪他們,指不定什麼時候自己就被一口水給毒死了。想通此節,洪濤當即說道:“唐沽先生別生氣,咱們有話好好說。我也是喪子心痛,這才說出了那些話,還請唐沽先生不要介懷。”說罷,又對著衝進來計程車卒們一揮手,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本官與唐沽先生開了個玩笑而已。”
眼看著侍衛們都離開了,唐沽這才鬆開鎖著洪濤脖頸的手,將洪濤放了開來,可是也沒有再搭理洪濤,轉身準備離開了。
“先生且慢。”見唐沽要離開,洪濤趕忙出聲叫住唐沽。
“怎麼?府丞大人後悔了?”唐沽不陰不陽的說道。
就唐沽這一句話,洪濤頓時被下的冷汗直冒,趕緊解釋道:“先生誤會了。洪某是想向先生打聽一下害死吾兒的究竟是何人?如今吾兒慘死,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說也得為他報仇不是?還請唐沽先生念在這些年我們相處的還不錯的份上,就告訴洪某吧。若先生如實相告,那唐門秘典洪某這就差人取來。”
唐沽搖了搖頭道:“這唐門秘典不要也罷。不過我還是可以告訴你,那人你惹不起。”
洪濤一聽,頓時臉色不自然起來,問道:“即便如此,還請先生如實相告。”
唐沽說道:“那人我也不認識,不過他身邊的那人我卻是認得。他身邊的不是旁人,正是當今的武林盟主。而盟主對那人的態度甚是親密,甚至可以說是諂媚。所以說,你就別想這報仇了,你連我都惹不起,又有什麼能力去與盟主的朋友敵對呢?還是放棄吧。”
“那人竟是武林盟主的朋友?此事倒是難辦了。那先生能夠猜出那人究竟是誰嗎?”洪濤不死心的問道。
唐沽點了點頭道:“我確能猜個大概。此人與盟主前來都是為了尋一孩子,而這孩子姓墨。言盡於此,大人自己想吧。”說罷,唐沽便轉身離開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