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方醒,墨語便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趕忙收拾了一番,徑直向著慶春樓行去。
墨語來到慶春樓門外時,太陽已經升上了屋頂。
此時的慶春樓與昨夜完全不同,此前乃是門庭若市,可是今日前來,卻是門可羅雀。嚮往來的行人打探一番之後,方才得知,此處只有午後才開門,白天是不營業的。
墨語覺得自己被耍了,當即怒衝而上,開始瘋狂的砸門。
不消片刻,慶春樓的老鴇還以為是官兵查牌,趕忙讓龜公去看看什麼情況。
見來人是一個小孩子,龜公有些愣神,當即問道:“小娃兒,你砸門幹什麼?”
墨語沒好氣的說道:“你們這些大人好生無禮,竟然欺瞞於我。明明告訴我說我爹爹今日便會出來,怎的又不營業了?難不成你們將我爹爹扣了下來?”
龜公覺得這小孩兒甚是有趣,便說道:“你這娃兒倒是有趣的緊,你爹爹丟了自去尋找便是,何故來我慶春樓滋事?莫不是以為你年齡小,我們就不會動你?”
墨語雖然不太理解龜公為什麼這麼說,卻是也聽出了龜公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想教訓自己,當即擺開架勢道:“你這潑皮,莫不是想與我動手?若當真如此,儘管放馬過來便是,皺一皺眉頭,我就不姓墨。”
墨語的話讓龜公有些鬱悶,當即糾正道:“小娃兒,這句話是在官府的人要對你動刑的時候說的,用在這裡不合適。”
墨語也知道自己說的不恰當,可還是嘴硬道:“你管我如何說?要想動手只管來便是。”
龜公頓時好笑的說道:“呵呵,娃兒,你還是快些退去吧,免得旁人說我欺辱於你。”
見龜公居然瞧不起自己,墨語頓時火起,當即右腿向後一蹬,身體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向著龜公便衝了過去。
這龜公也確實有些功夫底子,見墨語說來就來,而且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當即也不敢大意。就在墨語快要衝到他面前之時,徑直伸出右手,頂住墨語的腦袋。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墨語的腦袋被龜公按住,由於身體太小,兩隻手施展了各種招式,也是完全碰不到這龜公。
可是“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墨語見無法打到這龜公,當即哇的一聲便哭了起來,邊哭邊喊道:“來人吶,這個大人欺負小孩兒!”墨語的舉動惹得路過的人都紛紛側目,對著龜公指指點點。
龜公當即臉上一片羞惱,鬆開手說道:“小娃兒,你別鬧了,你要找你爹爹回家去找,這裡的客人清早就走完了,這裡沒有你爹爹!”
聽龜公如此說,墨語也是信了幾分,畢竟這裡看起來就不像是有客人的樣子。可是雖然心中相信了龜公,嘴上卻是不依不饒:“你騙人,肯定是你們將爹爹給藏起來了。”
龜公也是火氣上來了,當即威脅道:“小娃兒,我已經告訴你了,你爹爹不在這裡。若是你再滋事,休怪我將你給關起來。”
見這龜公被這麼多人盯著指指點點,居然還敢威脅自己,墨語也是有些慌了,當即磕磕巴巴的說道:“有……有本事你就來……來啊!”
見這墨語如此胡攪蠻纏,龜公的怒氣值早已爆滿,當即含怒出手,一巴掌向著墨語蓋了下去。
“豎子敢爾!”
就在龜公的手快要打到墨語的時候,墨語已經閉起了眼睛,做好了捱揍的準備。可是誰曾想,伴隨著一聲怒喝,一道偉岸的身形擋在了墨語身前,結結實實的捱了龜公一掌。那人倒是沒什麼事,反倒是龜公懷抱著扭曲的右臂,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