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帶著墨語行至遠處,這才放下墨語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師尊到底去了哪裡?”
墨語定了定神,這才答道:“爹爹帶著董媽媽去了應天府,說是要查什麼事情,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聽了墨語給出的答案,墨三心下不解,當即問道:“是出了什麼事情嗎?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墨語“嗚嗚呀呀”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正待墨三準備隨便找個人來問問情況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墨三背後響了起來。
“墨三兄弟?”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墨三轉頭向來人看了過去。
武林看到此人果真是墨三,當即一喜道:“果然是墨三兄弟你啊。這三年時間裡,在下可是時刻惦記著你吶。如今你能醒過來,我也就放心了。走走走,咱們去好好和一杯,我給你講講這幾年發生的事情。”
墨三正愁不知道要找誰來問話,這武林就送上門來了。當即也不推辭,應了聲“好”之後,就要帶著墨語隨武林去喝酒。
武林這才看到別墨三擋住的墨語,當即躬身施禮道:“武林見過墨語小少爺。”
墨語回了一禮道:“弟子墨語,見過老師。”
聽到墨語叫武林老師,墨三有些詫異,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反正一會兒吃飯喝酒的時候,有的是時間詢問。
二人帶著墨語隨意找了一處酒樓,便走了進去。
點了一桌家常菜,並要來兩罈高粱酒後,墨三這才開口相詢:“武林前輩,方才我聽墨語喊你老師,這是何故啊?莫非你收了墨語當弟子?”
武林訕笑一聲,自嘲道:“我哪裡有資格收小少爺當弟子啊。不過是在上仙忙時,我代為管教一番也就是了。墨語小少爺雖然尚且年幼,不過這禮儀之事卻是得到其母親傳。我不過是教了小少爺三兩式外功招式,小少爺便一直喚我老師,不論我怎生推辭,小少爺都不改口。無奈之下,只得隨他去了。”
聽了武林的解釋,墨三這才恍然大悟。本來以他所想,師尊的孩子也不可能認武林為師才對。按照武林的說法,事情才說得通。
想了片刻便想通此中關節,當即也不再糾結於此,轉而問道:“不知武前輩可知師尊因何事去了應天?我昏迷這幾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武林本來挺好的興致,被墨三一問,頓時興致全無。放下剛剛端起來的酒杯道:“你有所不知啊。這大明朝如今戰事四起,到處都是起義大軍,尤其以李自成所率的軍隊最為強盛。當今聖上無奈之下,只得想上仙問計。上仙一番計較下來,做出了一個驚天的決定。”
墨三被武林的話勾起了興致,當即問道:“哦?不知是何決定?難道如今應天被攻破了,師尊準備親自去將其收回來?”
武林笑著搖了搖頭道:“非也非也。恰恰相反,上仙的決定乃是讓聖上僅留順、應二府之地,其他的疆域全部捨棄掉。”
墨三皺了皺眉問道:“此話怎講?莫非師尊有什麼別的打算?”也無怪乎墨三會這麼想,實在是墨離的做法讓他想不通。
武林端起剛剛放下的酒杯一飲而盡後,撥出口氣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事情並非如你所想。事情是這樣的……”武林將墨離這麼做的想法和盤托出,為避免湊字數之嫌,這裡就不再贅述了。
武林一通長篇大論過後,墨三當即一拍大腿,朗笑道:“不虧是師尊,這魄力果非常人所有。”
二人又吃喝了一陣後,墨三這才想起重點,當即再次問道:“武前輩,適才你只說了師尊的決定以及這麼做的意義,可是卻為告知師尊此番前往應天乃是為何?還請前輩告知,在下感激不盡。”
武林一拍腦門道:“哎,這人上了年紀,記性就是不好。上仙此去應天,乃是為了暗訪農耕進度。”
“哦?可是出了什麼意外?”
聽墨三這麼問,武林當即笑道:“是否生了什麼意外老朽不得而知。可老朽卻是知道,這上仙在家中沉寂了三年之久,心中卻是生了‘意外’。”
墨三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將武林的話細細品味一番之後,也笑了起來道:“呵呵,雖說師尊道心堅定,修為高絕,可是說到底也是個與我同齡的年輕人。想來,若是讓我在一處待上三年,怕是早就被逼瘋了。”
“正是如此。”武林附和道。
一桌美味的菜餚在兩個半人的風捲殘雲之下,不就便掃蕩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