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范進並付好賬之後,墨離當即離開了醉仙樓,再次前往府衙門前行去。
雖然范進說的言之鑿鑿,可是卻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能夠佐證的只有他叔父的話,這讓墨離不得不謹慎一些,小心求證。
再次來到府衙門前時,因為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府衙門前卻是沒有那麼多人了。墨離很容易就來到負責等級的主簿跟前,開口問道:“大人,我想應徵農夫,不知有何要求?”
那主簿上下打量了墨離兩眼,當即甩了甩手道:“去去去,你這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這活兒不是你能幹的。趕緊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墨離聽主簿如此說法,當即從旁邊的衙役手中奪過殺威棍,雙手用力一折,整根殺威棍便應聲段成兩截,隨即說道:“大人您看,我還是有兩膀子力氣的。”
那主簿還未往墨離的雙手為何有這麼大力氣上面想,當即怒喝道:“哪來的野小子,竟敢公然毀壞公物。來人吶,給我拿下,押金大牢。”
墨離沒有想到,為了證明自己的力量,反而徒生事端,當即抱歉道:“大人,且慢動手。”
那主簿見墨離似乎有話要說,也怕墨離有什麼背景,當即揮手製止衙役,隨即問道:“你還有何話說?”
墨離見事有轉機,也東西了主簿所想,當即順著主簿的想法說道:“大人,在下自幼習武,且不說你手下這些衙役根本拿不下我,就算今日我失手被擒,不等明日,你也得好端端的將我放出來。”
墨離的話也印證了主簿所想,當即放低姿態問道:“不知閣下何許人也?”
墨離當即挺直胸膛,朗聲道:“在下順天府李家李默是也,與朝中劉遷劉大人交往甚密。劉大人如今已經受了皇命,不日便會前來應天。若是今日你將我拿下,讓劉大人知曉此事,莫說你的小命保不住,就是你家主子,怕是也得丟了官職。”
要說也巧,這主簿雖然官職低微,但是他的主子卻是當朝的三品大員。這劉遷在朝堂之上的舉動被他的主子發牢騷時抱怨了不是一句兩句。如今得知墨離居然是劉遷的兄弟,頓時不敢再開罪墨離,抱拳道:“原來是李兄,失敬失敬。方才下官不知道您的身份,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墨離拜了拜手,直奔主題道:“無妨。大人先給我講講這應徵農夫的事情吧。”
主簿見墨離並沒有怪罪的意思,當即解釋道:“下官就是一介主簿,負責登記應徵的農夫,旁的事情也不清楚。只是府丞大人有命,只選身強體壯之人。在下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墨離又問道:“既然如此,那你便給我也做個登記。”
主簿一臉疑惑道:“大人身份如此尊貴,為何要蹚這趟渾水?”
墨離雙眼一瞪,喝道:“不該問的別問,只管做好你的事就是。”
墨離的氣勢何其磅礴,又豈是這小小主簿能夠承受的?主簿當即雙腿一軟,跪了下來道:“謹遵大人之命。”
待主簿給墨離登記好之後,墨離又威脅了一番道:“此事切勿傳於六耳,否則……”墨離卻是沒有將威脅的話說完。
不過這種只說一半的效果卻是比直接威脅更加有效。那主簿被嚇得當即連聲應是。
處理好了這些事情,主簿告訴墨離明日一早來府衙集合,墨離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目送墨離離開,主簿頓時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哀聲道:“這可如何是好?不行,此事我得趕緊告知府丞大人。”
可是剛剛起身行出兩步,又趕忙退了回來。卻是想起了墨離那句“此事切勿傳於六耳。”嘆息一聲,心道:“府丞大人,下官也是沒辦法,您自求多福吧。”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墨離這邊應徵農夫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的墨莊中,墨三卻是醒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