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墨三趕忙解釋道。
少女聽到聲音,也將腦袋從被子中鑽了出來,準備看看是什麼情況。
墨一剛將衣袖放下,想著是不是自己真的誤會了。可是眼前的一幕驚得墨一再次以袖遮面道:“你二人如今衣衫不整的躺在同一床被褥之中,還說我誤會了?罷了罷了,就當是我誤會了。我且先過去了,你快著點。”說罷,墨一一甩衣袖,頭也不回的便走了。
這下當真是誤會大了。墨三趕忙起床,穿戴整齊後,便向著墨一身後追了上去。剛踏出營帳的瞬間,墨三回過頭來對著“靠墊”少女交代道:“還未請教姑娘芳名……算了,你且在此等我,切莫亂跑。若是餓了,便先拿桌上的糕點充充飢。凡事待我回來了再說。”說著,墨三便施展出了以氣御物的本領,隔空將桌上的糕點拿起一塊吸入口中。
隨著墨三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少女眼神之中多了一絲迷茫。
墨離帳內,董小宛與墨離坐於首位,墨一與墨三分別給二人見禮後,墨三便開口問道:“不知師尊喚徒兒來所為何事?”
墨離將一柄劍丟給墨三道:“此前為師發現你的體質異於常人,卻是從這三才劍法之中尋得了自己的道,如今更是已然踏入金丹之境,只是這劍仙之道為師也不甚瞭解。為了能夠更好的教導於你,你便執劍與你師兄比鬥一番,好讓為師有個直觀的印象,以此來制定你未來的修行方案。”
墨三聞言,單手接過墨離丟過來的劍,對著墨一拱手道:“師兄請。”
早就聽聞墨離說過,這墨三修的乃是劍仙之道,與武道不甚相同,墨一也不敢大意,當即以內力包裹全身,並幻化出一隻內力大手向著墨三抓了過去。而後說道:“師弟當心了。”
墨三見狀也不驚慌,直接以真氣包裹劍身,向著內力大手一劍刺了過去。只聽得“咔嚓”一聲,這一劍之下,墨一的內力大手寸寸碎裂。不過片刻,這內力大手便化為點點星光消散於空氣之中。受此一擊,墨一倒退數步,一口鮮血猛地噴出,卻是已然受了重傷。
反觀墨三,沒事人一般立於原地,真氣包裹著利刃懸於半空之中,身上衣袍無風自動,著實一番仙者之姿。
眼見墨一已受重傷,墨三抱拳道:“師兄,承讓了。”
墨一深呼吸了幾口氣,調勻了氣息後,苦笑道:“師弟天縱奇才,師兄卻是比不得。今後還需師弟多多指點才是。”
“師兄切莫妄自菲薄。你我二人所修之道不同而已,並無甚好壞之分。師弟有感,這劍仙一道越是往後,便越是難修。若是時間久了,師兄必定能夠超越師弟。”
“好了,你二人不必相互謙讓了。”墨離打斷了二人的客套,嚴肅的說道:“墨三,不知你可願將這三才劍仙決的修煉之法贈與為師,讓為師好生研讀一番?”
墨三為難道:“啟稟師尊,徒兒自是願意。只是這三才劍仙決乃是徒兒從這三才劍法之中領悟出來的,並無修煉之法可與師尊研讀。”
墨離聞言心道:“果然如此,這三才劍仙決怕是專屬於李逍遙的修真功法。如此,卻也著實強求不來。”一念及此,墨離便說道:“也罷,那你好生修煉便是。若是有什麼問題,可與師尊相互討教學習。”
“是。”
“好了,你且下去忙你的事去吧。你的事情為師也聽你師兄與那些女眷說起過。對此,為師不多做評判,只是不可縱慾過度,以免傷了根基。”
“師尊,您誤會了,徒兒……”
墨三剛想開口解釋,便被墨離打斷道:“行了,此事你自己把握便可,無需與為師多做解釋,你且退下吧。”
墨三聞言,無奈的搖頭嘆息應是道:“是,徒兒告退。”
待墨三走後,墨離便問墨一道:“怎樣?此番交手你有何感想?”
墨一趕忙答道:“此番交手下來,弟子只覺得師弟之氣百倍千倍之強於弟子的內力。雖說師弟的真氣量少一些,但是卻堅韌鋒利異常。若是方才以命相搏,弟子怕是十條命也受不住師弟一劍之威。”
墨離點了點頭附和道:“你所言不錯。便是為師,若是僅以內力相抗,也無甚勝算。”說著,墨離又調轉話鋒道:“如今你也已將這三才之術修得七七八八,為師便將這四象之術傳與你吧。還有這本練氣決也一併傳授與你。若你有所機緣,從此練氣決中也可修得些許真氣,只是暫無真氣運用之法而已,你可試著以催動內力的方式執行。對這修仙之道,為師也不甚瞭解,卻是無法教你更多。實在是慚愧、汗顏。”
“師尊不必如此,弟子能得今日成就本已全部仰仗師尊教誨,師尊又何出此言。再者說,師弟能夠後來者居上,不也正是說明了師尊教導的好嗎?弟子相信,有朝一日弟子會再次勝於師弟的。”
話分兩頭,且說說墨三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