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墨三答道:“放心吧,我一定會說,你們將我照顧的很好很好。”
“大人卻也不必如此,只需如實相告便是。小女子……奴婢謝過大人了。”施完禮抬起頭來,卻是才看到墨三身後靠著的少女,忙吩咐幾人前去將她抬回來。
墨三拜了拜手,制止了她們道:“你們下去吧,她我留著再靠一會兒。”
待得眾女離開營帳,墨三趕忙起身,將那名大腦宕機的“靠墊”少女扶著躺了下來。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確是燙的厲害。於是,一股真氣從墨三體內飛了出來,向著少女周身的各個穴道刺了過去。
不過片刻,少女便發出一聲舒爽又痛苦的叫聲。還未走遠的眾女紛紛搖頭嘆息著,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少時,墨三收回了真氣,自言自語道:“抱歉啊,方才利用了你。幫你疏通經脈倒也算是報答你了。”
少女此時渾身香汗淋漓,臉上羞紅異常,人卻是昏迷了過去,自然聽不到墨三的話。
一直到未時一刻,少女才醒了過來。這一醒來,頓覺渾身痠痛,但卻又夾雜著陣陣舒爽。這一陣感覺下來,少女自是腦補出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再加之一轉頭,看到墨三正躺在自己身旁呼呼大睡,頓覺十分委屈。一念及此,兩行熱淚順著眼眶直接流了下來,伴隨著微微的啜泣聲,當真是個我見猶憐的可人兒。
聽到少女的啜泣,墨三也醒轉過來,說道:“你醒啦?怎麼哭了呢?誰欺負你了?跟我說說,我幫你收拾他。”
“算了,沒什麼,自我第一天來此便已經有了這樣的覺悟,心裡知道會發生什麼。反正您也不是第一個這樣對我的人了,我不會怪您的。只是,我一時之間還過不去心裡這一關,覺得有些難受罷了。”少女梨花帶雨的答道。
“哦?還有別人對你做過這種事?”墨三聞言卻是驚道:“難道是師尊?”
“怎麼可能?墨離上仙他仙風道骨,又怎會看上我這肉體凡胎?”少女趕忙解釋道。辱了旁人的名聲倒是不打緊,若是辱了墨離上仙的名聲,那可不是掉腦袋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也是,你體質是孱弱了些,師尊應是看不上你的。方才我進入你身體的時候,也沒有發現師尊留下來的痕跡。”墨三點了點頭,同意了少女的看法,隨後又疑惑著道:“那除了師尊,這大營之中還有何人有此等本事?”
“這……這種事,讓奴婢如何開口?”少女卻是羞憤道。
“也罷,你不願意說就不說了。只是不論那人是誰,我與他這麼做都是為你好的,希望你能理解。”
“為我好?”少女聞言徹底懵了,心想:“對我做了那種禽獸行徑,還好意思說是為我好?也是,可能在他們看來,我與他們交好了,便是打上了他們的標籤,便沒有旁人再打我的主意了。但是這誰又說得準呢?之前那個傷害我的人不也沒能阻止墨三大人傷害我嗎?不過墨三大人相對還體貼一些,不讓我感受那種屈辱的過程。如此,跟著墨三大人倒也不錯,起碼不會再被之前那個粗魯的傢伙盯上了。”
一念及此,少女說道:“大人既然已經得……得了奴家的身子,奴家便是大人的人了,還請大人日後對奴家好些。奴家不求大富大貴,亦不求能有個名分,只希望一日三餐得以溫飽,性命能夠得以保障,不再受旁人**便好。”
聽了少女的話,墨三也是懵了,直接開口問道:“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得了你的身子了?你怎麼就成了我的人了?保你性命與一日三餐這些應該問題都不大,但是你得給我把話說清楚了!”
墨三的回答卻是大大出乎少女的意料。少女想過墨三會欣然接受,也想過墨三會藉口推諉,甚至都想過墨三會嚴詞拒絕,可是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墨三……居然不認賬了!於是,少女急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道:“大人,您怎麼能這樣呢?這大帳之中就你我二人,我身體的真實感受告訴我,我們方才定是發生了什麼,你不用抵賴!再者說,你方才也說了,你進入我的身體了,怎麼這才多久功夫,便不認賬了嗎?”
墨三聽到這裡才恍然大悟道:“哦!你說這個啊?那確實是你誤會了,我並沒有與你發生什麼。不對,也不能這麼說。我並沒有與你發生那方面的關係。我所謂的進入你的身體乃是指我以真氣打入你的經脈,幫你疏通了經脈,僅此而已。方才聽你說還有旁人如此對你,而且那人還不是師尊,我還在奇怪呢,怎麼這座大營之中除了我與師尊之外還有第三人有這等本是嗎?現在想來,卻是我們都誤會了。”
聽了墨三的解釋,少女的臉一下子羞得更紅了,趕忙一把拉起被子,將頭蒙在被子裡。不過她漏算了一點,現在她與墨三躺在同一張床上,蓋著同一張被子,這一鑽下去……嘖嘖嘖。各位看官請自行腦補吧。
“三師弟,師尊喚你……”墨一的聲音從賬外傳來,未待主人許可便孤自開啟了營帳走了進來。當墨一看到墨三蓋著被子躺在床上,而被中明顯還藏著一個人的時候,趕忙以袖遮目道:“呃,師弟,你且快些完事,師尊得知你醒了,喚你前去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