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吳將一聲令下,身後瞬間開出一條通道,一眾士卒押著一群女眷行至墨一身前。
透過那名吳將的介紹,墨一對這群女眷也瞭解了個大概。
這群女眷首位便是一七旬老太,乃是吳襄的生母。緊隨其後的是四名四十歲上下氣質出眾的婦女,從細紋褶皺處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應是一位美人。再往後,三十七位二十歲上下的年輕女子抱成一團瑟瑟發抖,這些人乃是吳襄的女兒和兒媳們。再往後,兩名三四歲的女童忽閃著明晃晃的大眼睛看著墨一,此二女正是吳三桂的女兒。
待得認清這些人後,那名吳將又讓人將一名襁褓中的嬰兒抱來介紹到:“此子乃是吳三桂的獨子吳應熊,上年八月方才出生,如今不過半歲年紀。”
介紹完吳應熊,士卒又將一個錦盒遞給那名吳將。那吳將接過錦盒後,鄭重的交給墨一道:“前些這些人都只是配菜,主食在此,還請上仙過目。”說著,便動手將錦盒打了開來。
錦盒方一開啟,一股腥臭的血腥味便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墨一皺了皺沒有,向錦盒中看去,只見一顆圓滾滾的腦袋靜立盒中。墨一仔細辨認一番之後,便認出此人正是吳襄。
“嗯,你們的誠意我都看在眼裡了,可若是直接讓你們入營卻也不妥。雖說你們投誠的意向很明確,但我也不敢直接放你們入營。萬一你們入營之後造反怎麼辦?為了以防萬一,你們可分批入營,每日入營四千。不知將軍以為如何?”
“上仙安排在下自是不敢有異。只是……一來,我等如今缺衣少糧,若是如此拖下去,怕是不出三日便要餓死凍死大半了。這二來嘛……說句不中聽的,每日入營四千人,若是入營之人均被上仙秘密處死,我等該當如何?”
“將軍多慮了,糧草物資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你們可以在營北再立一營。至於這四千人的問題,那就更好解決了。屆時我們可以讓前一天入營的四千人出來,再換一批四千人入營。如此,你我雙方便都沒有後顧之憂了不是?”
“上仙所言甚是,倒是下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實在慚愧的緊。只是不知上仙何故多此一舉?直接給我們糧草輜重,讓我們再立一營不就好了嗎?”
“一來,我營中如今有兩百多能征善戰的猛士,區區四千人可輕鬆鎮壓,不怕你們鬧事;二來,由我營中的猛士來****他們,一人管十個還是綽綽有餘的;三來,我也想在這些軍士中尋些天賦資質不錯的人,併入我麾下。其實,我本不必與你屆時這些,說於你聽只是為了讓你安心,心中別有負擔。”墨一解釋道。
“還是上仙想的周到啊,那邊依上仙所言。”
帶了四千士卒回到大營後,墨一便吩咐他們將一些糧草輜重運了出來。
一陣忙活後,待吳襄軍,呃……現在應該叫薊北分營了。待薊北分營的糧草輜重運到後,將士們並沒有急著搭建帳篷,建立防禦工事,而是直接一哄而上,搶糧食來了。薊北大營中有二百多猛士,他們不敢搶,可是這裡都是與自己身手差不多的,誰前搶到,誰就能多吃一口,這便是動物的生存之道,在極端情況下,同樣也適用於人類。
墨一見狀,無奈的苦笑道:“都別搶了,糧食有的是,肯定夠大家吃的,保證每個人都能吃飽。”
只是並沒有人理會墨一,依舊我行我素的瘋搶著食物。要知道,不理會墨一可能會惹墨一不高興,甚至可能被墨一斬殺,但這也只是有可能而已。可若是不吃飯,那就肯定會被餓死。
墨一眼見如此,知道再勸也是無用,便由著他們去了。
領著四千士卒回到薊北大營後,將四千士卒安排給吳佑蓮、左明強、李三思、趙凱、高得節五人,讓他們每人管理八百降卒,並將發力的方式交給他們,讓他們也能提升些戰鬥力,但也不能教他們這八極拳。若是教會他們八極拳,那這幾萬人便是一顆足以蕩平大明的***,墨一自然不會天真到這種地步。值得一提的是,此前重傷計程車卒經過黑玉斷續膏的醫治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那些重傷恢復過來計程車卒都毀歸到了吳、左二人麾下,現在二人麾下各有四十餘人,已經比高得節多出一節了。高得節還因為他的人被歸到吳佑蓮麾下而與墨一鬧得不愉快。最後墨一見無法稅負這種腦子裡一根筋的傢伙,便只能妥協了,將他麾下那名士卒又讓了回去。
四千降卒分完之後,墨一說道:“降卒分完了,現在來給你們一些獎賞,不能讓你們白乾活不是?”說著,便將眾女領了出來。
墨一指著這群女子說道:“此前大戰,你們都建功無數,還沒來得及給你們獎賞,這些女眷便算是利息吧。你們五位每人可選一名女子,便由吳大人先選吧。”
五人按著順序開始選了起來。輪到高得節選的時候,卻是生了些變數。原來,這高得節不愛少女,只愛婦人,便與墨一打起商量來了:“上仙,我不要這年輕女子了,便讓我把這四位夫人領走吧?也算是以量取勝了!”
墨一思慮了一番,覺得並無不妥,便也沒有因此事與高得節再生嫌隙,直接順了他的意。
領著自己看管的八百降卒和四位夫人回到自己的地盤後,高得節便對士卒說道:“上仙的話你們也都聽見了,這八百人乃是降卒,你們每人挑二十個,剩下的百人全歸我,我們好好教教他們發力的方法,爭取在明日之前將他們全部教會。”說完後,又對著八百降卒道:“你們好好學,千萬別給我丟臉!誰能在今夜子時之前學會,我便賞他肉吃,賞他酒喝!不求你們能有多厲害,只希望你們回去以後,別輸給其他四人教出來的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