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能夠口吐人言之事,墨一併不知情,所以大黑來找墨一之時著實鬱悶了一把。明明可以三兩句話就說清楚的事情,非得弄的那麼複雜幹什麼?人類就是麻煩!
實在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大黑只有“嗷嗚”的叫了一聲,然後扯著墨一的褲腳,將其生拉硬拽的扯到吳襄軍不遠處檢視情況。
墨一本來還挺鬱悶的。昨夜飲酒過量了,現在腦子還有點昏沉。一大早又被拉黑拉著跑了這麼遠,心裡著實有些不爽。可是看到眼前的一幕,酒立刻清醒了大半。
仔細觀察之下,墨一發現吳襄軍竟然全無軍紀可言。昨天打完仗後,因為糧草輜重被自己一把火給燒了。重傷計程車卒得不到救治,如今也死的差不多了。其餘士卒也都是一夜沒睡,飯也沒吃一口,如今正處在飢寒交迫的檔口。
眼見如此良機,墨一哪能錯過?趕忙讓大黑馱著自己飛速想薊北大營趕去。
回到薊北大營,墨一第一時間便喚醒了袁承志。袁承志卻是要好上許多,因為自制力比較強的緣故,昨夜並沒有多喝。如今墨一將事情與他一說,便立刻有了一絲明悟。
二人商議一番之後,便組織二百餘人再次結陣,“浩浩蕩蕩”的二百大軍便向著十五萬吳襄軍掩殺過來。
薊北軍行至吳襄軍射程之外便駐足不前了。稍作休整之後,二百多人便開始彎弓搭箭,向著吳襄軍便是一陣激射。
一輪無情的箭雨過後,便收割了一千餘名吳襄軍的性命。待吳襄軍反應過來,準備反攻之時,墨一又下令撤退了。
被飢餓與寒冷折磨了一夜的吳襄軍卻哪裡追得上酒足飯飽的薊北軍?追了一陣過後,便放棄了,調轉陣型又向山上行去。
墨一見吳襄軍要走,便率領眾人又衝殺了回來。又是一陣無情的箭雨襲來,再次奪走了上千名吳襄軍的性命。
如此反覆幾個來回後,吳襄軍的人數再次銳減一萬,如今已不足十四萬人了。
眼見如此,吳襄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只有被完虐的份,便下令向總督府撤兵。
墨一卻是不依不饒,你以為薊北大營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墨一率領二百餘人追著十四萬吳襄軍屁股後面打。
待吳襄回到總兵府後,來時的二十萬精兵猛士如今僅剩不足十萬殘兵敗將了。
眼見已經追到敵方大本營了,再追下去怕是有去無回了,墨一便率兵向回趕去。
回去的路上薊北軍的二百餘人也沒有閒著,而是邊走邊收回之前射出的箭矢。箭矢這東西能撿回來還是要撿的,畢竟這玩意兒也是花錢打造的。
回到薊北大營,墨一與袁承志相視一眼,哈哈大笑道:“師叔,此戰真可謂是大捷啊,我軍不費一兵一卒,便殺得吳襄軍數萬將士喪命。”
“誰說不是呢。想這吳襄也曾被譽為薊遼猛虎,奈何遇到了我們,硬是被打成了只大貓。”袁承志附和道。
“想來經此一役,吳襄短時間內應該不敢來犯了,正好這些時日內,師尊也該回來了。”
雙生花,並蒂開。就在墨一以區區二百餘人便將吳襄的二十萬大軍打的大潰之時,此時遠在京城的劉子孝得知了墨離三人出征的訊息,卻是不爽了起來。這裡不得不提一句,科考結束後,是給他們都封了官的,這劉子孝如今乃是名副其實的正三品大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