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朗聲道:“爾等便是這營中絕對忠於我大明的佼佼者。如今外敵未消,內患已生,是時候由我們來為大明拋頭顱灑熱血了!”墨一此前見墨離將內力混雜在聲音中,便學了過來。如今用來鼓舞氣勢,效果確實異常的好。
頓了頓接著道:“但是,此番我們僅有二百餘人,硬撼數十萬大軍無異於自尋死路。這不是忠,這是愚!所以此番我將傳授你們克敵制勝之法,提升你們的實力,讓你們每人都可當萬人敵。”說罷,墨一從懷中掏出《八極拳》的功法,交於最前方的一名士卒說道:“我這裡有一武功典籍,練成之後可開山裂石。可能你們中大多數人並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請相信你們的眼睛!”說著,墨一一拳向著遠處一座矮山砸了下去。瞬間,砂石亂飛,塵土飛揚。待得塵埃落定,哪裡還有那座矮山的身影。
見場中軍士俱都面如土色,墨一說到:“諸位也都看到了,這就是武功的強大之處。一拳之下,數十人便會魂歸九泉。奈何我所擅長的並非力量。若是我師弟在此,你們才會知曉何為力量!”
見眾軍士聽得認真,墨一便對著接過八極拳的那位士卒說道:“方才贈與你的乃是八極拳拳法,你們下去之後,由識字之人為你們抄錄下來,每人一份,好生修煉。但是切記不可外傳!”
聽到墨一的話,一種軍士異口同聲的答道:“是!”
墨一見這二百餘人,沒有經過任何彩排,便可如此默契,心下稍安,道:“回去之後好生修煉。丑時之前可斷樹者,是為天資卓越者,可來我帳中,由我親自指教你們更為高深的功法。好了,若無旁的事情,那便各自散了吧。”
眾人應是之後,便迅速離開中軍大帳前,下去相互抄錄功法秘籍去了。
酉時三刻,重傷的袁承志咳出一大口血,悠悠轉醒過來。看到墨離並不在身邊,身邊只有墨一一人在暗自傷神,袁承志還以為墨離遭遇了不測,便痛呼道:“墨兄,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啊!我不該聽信小人之言啊!墨兄,你且等著,帶我傷勢稍好,便前去殺了皇太極,隨後我便前去九幽冥府尋你!”
墨一還在發呆想別的事情,袁承志咳血卻是未曾聽到。但是這咳血沒聽到,這痛呼卻是聽了個紮實。聞言,趕忙上前安撫袁承志道:“師叔,你誤會了,師尊沒事的,只是有急事去處理了。待得過上幾日便會回來了。”
袁承志卻是先入為主了,擺了擺手道:“你不必誆騙與我,你方才的神情分明是墨兄出事了!我袁承志雖不是什麼大慈大悲之人,卻也懂得義字當頭。墨兄為了我,喪命於吳家人之手。我定會親自為墨兄報仇。待手刃吳襄人頭,誅殺皇太極後,我便隨墨兄同去!”
墨一哭笑不得的說道:“不是的,師叔你誤會了。我方才所想的是另一件事。昨夜我們前去殺了吳三桂,這吳襄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師尊此時又不在。若是此時吳襄來犯,我等怕是抵禦不住啊!方才我調集了所有信得過的人,可是一共也就只有不足三百人而已。憑藉這不足三百人的隊伍,如何與吳襄數十萬大軍相抗?加之清軍還在關外虎視眈眈,如今卻是落了個兩難的境地啊!”
“此話當真?”袁承志問道。
“自然當真,我為何要誆騙師叔?以己度人,若師叔是吳襄,該當如何?”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墨兄當真還活著,只是去忙別的事了?”
墨一聞言一愣,隨即笑道:“原來師叔是說這個啊?!這麼說吧。若是以師尊的身手都無法抵禦,你以為我二人如何能回得來?事實上,吳三桂死後,師尊便留下一瓶黑玉斷續膏後消失了,走前只是吩咐我讓我照顧好你,別的事情等他回來再做安排。師尊走後,那吳襄許是壓力太大了,精神繃不住,便昏厥了過去。兩位主事的一死一暈,無人指揮的吳家軍士卻是猶如沒頭的蒼蠅一般,亂哄哄的。我便帶著你趁機跑了出來。”
“如此,我便安心了。若墨兄當真因我而死,我一輩子都會不安的。”
“師尊洪福齊天。不對,便是那天也不及師尊之萬一。以師尊的能耐,又豈會葬身於此等宵小之手?”
“報~!”便在此時,帳外傳來了報告聲:“末將高得節參見……參見上仙。”
“進!”墨一應了一聲。
待來人進屋後,墨一問道:“有何事要報?”
高得節聲如洪鐘大呂道:“末將高得節,此前有幸得上仙授藝,方才已然撞斷了一棵三人環抱的巨樹。先前聽上仙說,若是丑時之前撞斷樹木者便可入你帳內,學習更加高深的功法。弟子不才,願拜上仙為師!”
墨一聞言一愣,心想道:“怎麼可能這麼快?怕是很多人都才剛開始拿到功法吧?甚至可能有部分人還沒拿到也不好說。”,想了想後說道:“你此前可有修習過武功?”
“未曾修習過武功。不過末將天生有膀子力氣,這大樹之前便可撼動,只是一直不知該如何發力,便沒有撞倒。如今得上仙指點,幸得法門,便前去一試。果然如我所料,竟然直接便將大樹攔腰撞斷了。”
墨一點了點頭,道:“既如此,你便先在下去好生修煉,待丑時再來,我將一同教你們功法。”
“是!”雖然沒有得到心心念唸的功法,高得節有些失望,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麼,而是聽話的下去繼續熟悉八極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