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且說說墨離消失後的總督府。
眼看著兒子被袁承志挾持,還沒來得及組織救援,便看到兒子以一己之力反制了袁承志,將其重傷,還沒來得及高興,便看到墨離前來一招秒殺了吳三桂,吳襄此時的內心猶如驚濤駭浪一般,久久不能平靜。
吳襄本就上了年紀,如此跌宕起伏的劇情著實讓他心臟無法承受,眼見吳三桂人頭落地,嘶吼一聲“不”後,便雙眼一番,昏死了過去。
眼見總兵身死,總督昏厥,一種兵士卻是亂了方寸。
墨一見機,便將輕身功法施展到極致,飛身上前攬住袁承志,向遠處遁逃而去。
數個時辰之後,總督吳襄悠悠轉醒,嘆道:“嗚呼哀哉!三桂吾兒被奸人所害,魂歸九幽。我定要將行兇之人擒獲,食其肉啖其骨,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與此同時,墨一帶著袁承志來到山海關中軍大帳內調戲養傷。
吳佑蓮見狀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國師大人呢?”
墨一此時也是心亂如麻,沒心情應付吳佑蓮,便直接說道:“昨夜我二人與師尊一同前往總督府緝拿叛賊吳三桂。吳三桂拒不受捕,奮力反抗。師叔於戰鬥中負傷。師尊將吳三桂斬殺後去辦別的事情了,幾日後方可回來。萬事皆等師尊回來後再做定奪。”
吳佑蓮聞言一驚,道:“這吳三桂對我大明忠心耿耿,如何成了叛賊了?為何要緝拿於他?”
“此乃陛下密旨,你無須多問。只管做好你的事情便是。問這許多,莫不是你與他都姓吳,便要與其勾結,造我大明的反?”墨一怒目圓睜的盯著吳佑蓮,彷彿他再敢多問一句,便會將其斬殺一般。
“這……”吳佑蓮本還想多問幾句,左明強見狀,拉了拉吳佑蓮的衣袖,制止了他。
制止吳佑蓮後,左明強道:“如今這吳三桂已死,吳襄估計不會善罷甘休。依上仙之見,我等該如何行事?”
“我們就守在這裡,一切等師尊回來再做定奪。”
“若是此時吳襄發兵來犯該當如何?”左明強問道。
“那就把他打回去。這大營之中數十萬精兵,他吳襄能翻起什麼浪來?”
“話是不錯,但吳氏父子在此地經營多年,怕是多數兵丁不會與其兵戎相見。加之吳襄與祖大壽聯姻,這祖家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我等卻是馬虎不得。”
“嗯,你說的也沒錯。”思慮了片刻,墨一說道:“這樣吧,你們先去將絕對可用之人尋來,我親自教他們殺敵之技,靠著這股力量,應該是不難抵禦吳襄與祖大壽。剩下的人,便讓他們拱衛山海關,防止清兵入關吧。”
吳佑蓮這會兒也反映了過來,與左明強一同應道:“是!”隨後二人便轉身出了中軍大帳。
“吳大人,你方才莽撞了。若非我剛剛攔住你,怕是此刻你也人頭落地了。”出了中軍大帳後,行至遠處墨一無法聽到的地方,左明強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左大人,我等忠心耿耿為大明江山著想,怎的能畏懼強權?”說是這麼說,可是吳佑蓮打顫的雙腿卻也說明了些什麼。
“話是沒錯,可是吳大人,我且問你,你敢以項上人頭做保,保證吳三桂沒有叛國嗎?即便他沒有叛國,卻也做過一些傷天害理之事吧?我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今次受傷那小子,之前一直護衛在陛下身前。之前我便覺得此人眼熟,卻是也沒細想。方才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他與那人卻是有幾分神似,加之他也姓袁。當初的事情你也應該知曉一二。這吳三桂誤傳訊息,導致那個人滿門被害。此前那小子在陛下身前許久,怕是也會對陛下說上一二。如此,陛下下旨緝拿吳三桂便也在情理之中了。若是你方才敢多話,便是抗旨不遵,將你殺了也無人會多話,他們不僅不會受罰,反而有功。”
“左大人所言甚是,倒是吳某思慮不周了。多謝左大人指點迷津。那依左大人之見,你我二人如今該如何行事?”
“自然是緊跟國師的腳步,國師怎麼吩咐,我們便怎麼做就是。”
“好,那我們這就將將士們聚集起來,挑選忠誠可靠的人出來。”
“然也。”
半個時辰之後,中軍大帳外,二百餘名軍士井然有序的站在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