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墨離讓他答應,段玉喜出望外,趕忙對二人拱手道:“謝大哥成全,謝大嫂厚愛!”
又是一番交談過後,三人這才想起身邊的黃虎,雷凝雪對著黃虎說道:“你小子不是很能耐嗎?不是要接受我的場子嗎?你再狂一個試試?”說著,轉身對段玉說道:“玉先生,煩請你出手,廢掉他的四肢,將他扔出去。”
段玉露出自以為迷人的微笑應道。“好嘞!大嫂,小事一樁!~”
“雷老大,雷老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不等黃虎求饒完,段玉依然來至其身前,抓住黃虎的雙手翻於其背後,雙手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響起,緊接著便傳來“啊……”一聲聲嘶力竭的痛呼。痛呼剛起,只見段玉雙腳抬起,用力踹向黃虎的跨部,又是“咔嚓”一聲傳來,不過不同的是,這次黃虎卻是並沒有痛呼,而是直接昏死了過去。
“嘁……還以為這黃貓是個硬漢,有多了不起,原來也不過爾爾!”雷凝雪不屑的撇了撇嘴。
看到黃虎昏死過去,段玉抬手將其提了起來,直接向著門外扔了出去。這一手又是把雷凝雪驚得夠嗆。要知道,這裡的卡座距離門外起碼有十多米遠,別說扔一個一百多斤的人,即便是扔一個十幾斤重的鐵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行了,知道你能耐,別顯擺了!坐這裡喝你的酒!”墨離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似是因為被搶了風頭而有所不爽。
段玉卻是並沒有看出墨離臉色的變化,喜滋滋的繼續喝酒,只是依舊不敢坐下來。
“此間事了,我二人便不多叨擾玉先生飲酒的雅緻,就此別過了。”雷凝雪拱手對著段玉道,說著,又遞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玉先生有什麼事情可以儘管給我打電話,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樂意效勞。”
段玉聞言,在衣襬處蹭了蹭略微染上血漬以及酒漬的雙手,恭敬的雙手接過雷凝雪的名片,應道:“大嫂您太客氣了,我就是個小弟,您不用對我這樣的。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吩咐便是。我這剛下山,也沒有電話,沒法給您留號碼。”左右想了想,實在是沒什麼好辦法,只得說道:“您有事就給酒吧裡打電話吧,我就在這裡住下了。”
“怎好如此勞煩玉先生,這點倒是我疏忽了。”雷凝雪卻是有些慚愧的說道。說完又轉頭喊道:“長蟲,你去給玉先生準備一部最新款的光話,錢直接走酒吧的賬。”
十幾分鍾後,一名雙耳巨大如蒲扇的平頭青年懷抱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快步行至雷凝雪身前,躬身一禮後,放下懷中的小盒子,又從口袋裡掏出小票遞給雷凝雪道:“大姐頭,這是最新款的光話,這是小票。售貨員說這款光話採用的……”
不等青年說完,雷凝雪揉了揉鼻樑骨,忙打斷道:“行了,你不用介紹了,先去醫院看看蚯蚓他們吧。”
待得教會段玉使用光話後,雷凝雪再次拱手道:“如此,我們便不打擾了,玉先生,告辭!”
跟著雷凝雪行至酒吧門口,墨離忽的轉過頭去,對著段玉說道:“對了,段段啊,你明早8點來海上苑一趟,我找你有事。”
許是這聲“段段”叫的段玉有點懵,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是直愣愣的看著墨離,並沒有答話。正在往門口走的雷凝雪卻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卻也沒說什麼。
好半天后,段玉才應道:“哦……哦,好的,大哥,沒問題,保證準時到達!”
出了酒吧,墨離也辭別了雷凝雪,獨自打車向海上苑行去。
一路上,墨離與司機沒有任何交集,待得到了小區門口,墨離付好了錢下車準備回家時,只聽司機似是自言自語的說著:“異界旅客,希望你早歸故土。”
墨離聽得一驚,轉過身剛想問些什麼,之間那計程車早已不見了蹤跡。
第二天一早,墨離便在小區樓下鍛鍊身體,等段玉的到來,一直等到臨近九點鐘,依舊不見段玉的身影。墨離只得以為段玉和昨夜喝多了,耽誤了時間,便讓蘇音聯絡雷凝雪,透過雷凝雪聯絡段玉,看看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最後得到的結果讓墨離滿頭黑線,不禁心想:“這小子不愧是個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