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玉先生快速的解決掉蚯蚓等人,雷凝雪面沉似水,衝著身後的服務生吼道:“還愣著幹嘛?!趕快叫人把他們送醫院啊!”吼完後,轉身看著玉先生,牙齦咬的“咯吱”直響。
墨離心頭暗想:“此人倒是有些實力,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還有此等身手的人物存在。”
“玉先生?敢問閣下可是蒼空山的那位玉先生?”雷凝雪此時也不再以那副雷老大的面孔示人了,而是面色變得凝重,聲音變得柔軟,仔細聽,還有意思淡淡的顫音在。
玉先生聽到雷凝雪的問話,答了一句:“是。”答完後又默不作聲了,彷彿多說一個字就會少塊肉似的。
“你們蒼空山不是不管世俗事情,一心只尋武道嗎?不知玉先生何故下山入世?”雷凝雪面色深沉,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玉先生繼續喝著酒,並沒有搭理雷凝雪。反倒是黃虎說道:“你甭管玉先生為什麼入世,來說說酒吧的事情吧。”
就像玉先生沒有搭理雷凝雪一樣,雷凝雪也彷彿沒聽到黃虎的話,而是躬身作揖,繼續問道:“煩請玉先生告知一二!”
玉先生還是沒有搭理雷凝雪,繼續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嚐著杯中的酒。
玉先生沒有搭理雷凝雪,黃虎自己被無視卻是坐不住了,站起身來,抓起桌上的一個空酒瓶就砸碎在桌上,抓著半截碎掉的酒瓶,衝著雷凝雪吼道:“姓雷的,老子跟你說話,你聽不到是嗎?你當老子是空氣嗎?”
雷凝雪依舊沒有搭理黃虎,而是再次躬身作揖道:“煩請玉先生告知一二!”
玉先生依舊沒有答話,彷彿手中的酒杯便是他的整個世界一般,只顧著把玩手中的酒杯,品味杯中的美酒。
黃虎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恥辱一般,聲嘶力竭的吼道:“你特麼……”只是,話只吼道一般就戛然而止,彷彿被一直無形的大手鎖住了喉嚨一般。
墨離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玉先生身前,一把抓起玉先生披散著的飄逸長髮,按著他的腦袋就往桌上不停的磕下去,嘴裡還唸叨著:“雪兒跟你說話呢,你特麼不說話裝什麼蛋?居然敢無視雪兒,我看你特麼活膩歪了是吧?!”
一陣猛烈的撞擊,將玉先生撞了個七葷八素,連忙求饒道:“大……大哥,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請您高抬貴手,別撞了。”
墨離顯然不買賬,手上繼續撞擊著玉先生的腦袋,嘴上也不閒著:“喲,不是惜字如金嗎?現在肯說話了?別跟我說對不起,跟雪兒說!”
聽到墨離這麼說,玉先生趕忙說道:“對不起,雪兒……”
不等玉先生說完,墨離又抓著他的腦袋向桌上撞了下去,口中說道:“雪兒也是你叫的嗎?你是想死嗎?!”
也不知是突然開竅了還是怎麼的,玉先生趕忙說道:“是,是,是!對不起,嫂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有什麼問題您只管問,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聽到玉先生這麼說,墨離忙道:“瞎說什麼呢?什麼嫂子不嫂子的,要叫雷老大!”雖然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是笑得彷彿一朵盛開的菊花,手中也再沒有繼續撞擊玉先生的腦袋。
眼見有效,玉先生伸直了脖子,大義凜然的道:“大哥,您今天就是撞死我,我也得叫她嫂子,在我心底裡早已認定了,你就是我大哥,她就是我嫂子!”
墨離聽到這話,趕忙鬆開抓著玉先生的手,扶他坐了下來,一邊替他整理略顯凌亂的衣服,一邊說道:“那也沒辦法,你想叫就叫吧,我既不能改變你,那就只有由你去了,怎麼也不能為了一個稱呼就真的打死你吧。不過你長點記性,以後有什麼事坐下來好好談,別不說話,不然容易捱揍,知道不?”
玉先生連忙應道:“是,是,是。大哥教訓的是!”
一切發生的都太過突然,太過震撼,眼前的一幕,將黃虎和雷凝雪都震驚的無以復加。
黃虎被驚得癱倒在沙發上,墨離卻是不依不饒,朝著黃虎的臉上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沉聲道:“讓你坐了嗎?給我起來!”說著,一把揪起黃虎的脖領子就給提了起來,扔在了地上。隨後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雷凝雪面前,將他服了過來,坐在沙發上,自己卻站在一旁道:“有什麼事你們坐下來好好聊。”說著,又轉頭瞪了玉先生一眼。
玉先生已經被撞出了心理陰影,忙不迭站起身來應道:“對對對,嫂子,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