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受傷的人是他,不過現在卻要他去安慰尉遲夢,但是何子寒卻一點意見都沒有,反而還很享受安慰她的感覺。
尉遲夢低著頭,“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鍾離帶我進來的。”
“夢兒,你聽我說,以後還是少來地牢了,這裡不適合你一個女孩子。”何子寒是心疼尉遲夢,不想讓她來這種地方。
尉遲夢聽著,眼淚又流了……
“可我放心不下你啊,你又受了那麼重的傷……”
“我沒關係的,我是男人,這點傷,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何子寒笑著說。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直到士兵來催促尉遲夢快點離開了,尉遲夢才依依不捨地走了。
何子寒第一次這麼捨不得尉遲夢,以前她還在身邊的時候,他已經習慣了有她的存在,所以並不覺得離開她會有什麼關係,但是現在他覺得心很疼,就像是生離死別一般……
“快點走吧!”士兵推了一把尉遲夢。
不得已,尉遲夢只好先離開了。尉遲夢走出地牢後,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去找了秦言豐。
她朝著秦言豐跪了下來,好久沒有說話。尉遲夢從小就是養尊處優的公主殿下,心高氣傲,今天是她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地求人。
秦言豐知道她的意圖,不過,他是個瑕疵必報的人,上次尉遲夢給他氣受這件事,他可還記得呢。
“這不是尉遲姑娘嗎?怎麼了?尉遲姑娘怎麼會跪本王呢,這可讓本王承受不起啊。”秦言豐虛偽地說。
尉遲夢忍著心裡對他的厭惡,放柔了語氣,說,“七王爺,尉遲夢求你,放過何子寒吧!”
“求本王?呵呵,尉遲姑娘真是說笑了,本王哪裡禁得起你這一求啊。”
“王爺,先前是我的不是,我不該那麼任性,對不起,我向您道歉了。”尉遲夢朝著秦言豐,重重地磕了幾個頭。
這一聲聲額頭撞擊在地面上的聲音,秦言豐聽起來,覺得甚是滿意。
尉遲夢磕完了頭,此時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鮮血,看著很是柔弱,又有幾分冷豔。
“尉遲姑娘,你這又是何必呢?”秦言豐隨手拿起一卷經書,連看都懶得看她。
“王爺,我已經向您賠罪過了,您大人有大量,不會與小女子計較的吧。”尉遲夢看著他說。
“本王從未想過要與你計較呀,尉遲姑娘,怕是誤會了吧。”哼,她以為,自己隨隨便便磕了幾個頭,就能讓自己原諒她嗎?這世間哪有這麼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