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只求你一件事,”尉遲夢頓了頓,說:“放過何子寒,我尉遲夢,就是做牛做馬,都隨你喜歡。”
“本王並沒有為難何子寒呀,只是何子寒不識抬舉,竟然要反本王,本王沒辦法,只好將他關押在牢房裡。”秦言豐將自己說的很無辜,他似乎根本就沒有什麼錯一樣,錯的人都是何子寒。
尉遲夢只好將這口氣給壓了下來,儘管秦言豐再無恥,她現在都不能跟他鬧翻臉,因為他手裡還握著何子寒的性命呢。
而且,尉遲夢自知,自己不是秦言豐的對手,她只是一介弱質女流罷了,怎麼可能打得過秦言豐,何子寒都沒能打得過。
“可是,他受了很嚴重的傷,牢房那種地方陰暗潮溼,萬一他……如果你真的要罰,那你就罰我好了!我尉遲夢,願意代替何子寒,領罰。”尉遲夢目光灼灼,只要是為了何子寒,不管要她做出多大的犧牲,她都無所謂。
秦言豐冷笑,就算尉遲夢想要代罰,他秦言豐還不想給呢。
“一人做錯事一人承認,本王記得,尉遲姑娘說過自己是西域公主吧,雖然你並沒有什麼能證明自己的物件,可萬一你就是西域公主呢,本王若是罰你了,豈不是得罪了西域?”
“你……秦言豐,那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尉遲夢氣的站了起來,她指著秦言豐,喊道,“這樣不行,那樣又不行,我已經跟你賠罪過了,你卻不肯原諒我,沒想到堂堂中原王朝的七王爺,竟然會是那種心無大氣的小人!”
“你敢罵我?”秦言豐眯起眼睛。
“呵呵,你自己做的事,我為什麼不敢罵你?怎麼,你很害怕被人罵嗎?還是我說中了你的心事,所以你也覺得自己很沒有臉?”
秦言豐一揮手,一個耳光落在了尉遲夢的臉上。
“若不是因為你是個女人,本王早就要了你的命!”
尉遲夢捂著自己的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秦言豐。他竟然敢打自己?她堂堂西域公主,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什麼委屈,也沒有被人這樣打過耳光。
“你……”尉遲夢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眼淚在這一刻,湧了上來。
“來人,將尉遲夢帶下去,關押起來!”秦言豐還算是好的,沒有直接把尉遲夢關進地牢裡,而是軟禁在房間裡。
其實,秦言豐只是不想太虐待這位西域公主了,不然招惹了西域蠻王,那可不是件多好的事。
“秦言豐,你不會有好報的!秦言豐,你混蛋!”尉遲夢被兩個侍衛拉了下去,走之前,她還要罵上幾句。
秦言豐被她罵得好心情都沒有了,他氣的將桌子給掀翻了,等到鍾離進來的時候,房內一片狼藉。
“王爺,這是……遭賊了?”鍾離說完後,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天啊,他到底再說些什麼啊,這兒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分明就是王爺自己砸的,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什麼事?”秦言豐冷聲開口。
“夏琚來了。”這個夏琚,正是之前蘇白南風樓裡的一個頭牌。
“他來了。”聽到他的名字,秦言豐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夏琚是個穩重的人,如果有他在,那麼事情就會好辦許多。“立即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