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本郡主記住了,本郡主不會放過你的!”風安瀾氣嘟嘟地說,然後轉身跑掉了。
等到第二次見到程羽白的時候,是在一次皇家宴會上。
一般宴會都會有小遊戲和互動,而這次的遊戲,就是比賽投壺,看誰投的多。
風安瀾也許就是故意要跟程羽白作對的,她指名道姓,要程羽白參加比賽。對於女孩子來說,特別是對於風安瀾這種金嬌玉貴的郡主而言,她並不擅長投壺,所以她認為,程羽白也一定不會玩這個遊戲,所以,她就是故意要讓程羽白出醜的。
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程羽白的身手十分好,一下子,他就奪得了第一名。
風安瀾不服氣了,便說,“程羽白,你作弊!”
程羽白覺得這個郡主,實在是煩人之極,而且,還有些無理取鬧。
他明明是靠自己本事才贏得了這場遊戲,憑什麼說他作弊啊。再說了,這大庭觀眾之下,他怎麼可能作弊啊。
“你到底想怎麼樣?”程羽白轉身看她。
被程羽白這麼英俊的少年盯著,風安瀾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可是,既然她已經把話給說出來了,那麼她就不能反悔。
“我……”風安瀾想了想,說,“既然你投壺這麼厲害,那麼射箭也不錯咯。”
風安瀾讓一個宮女頭頂著一個蘋果,然後對程羽白說,“你這麼厲害,那你就把她頭上的蘋果給射下來吧。”
“你……你這是無理取鬧!”程羽白再也忍不住了,哪有人隨便拿人命來開玩笑的啊。
程羽白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箭法,而是覺得,風安瀾這個做法,實在是太沒仁慈心了。
“那你到底是敢不敢啊,你不敢,就是說明你剛剛在作弊!”風安瀾故意激他。而且,風安瀾覺得,程羽白是不敢答應她的,畢竟看程羽白這個樣子,也不敢輕易拿人命開玩笑。
程羽白生氣了,直接奪過弓箭,對準宮女頭上的蘋果。
風安瀾驚訝了,這……這是來真的?萬一等會鬧出了人命,到底是誰的責任啊。
那個頭頂著蘋果的宮女害怕地閉上了眼睛,她可不想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啊,可是她也沒辦法,這是郡主的命令,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而已,她能反抗什麼嗎。
程羽白的面容十分冷峻,拉弓,射箭,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碰的一聲,宮女頭上的蘋果被射出去了。
宮女嚇得後背冷汗淋漓,雙腿一軟,跌坐在地板上。
程羽白回頭看向風安瀾,“郡主,怎麼樣?我還是作弊嗎?”
程羽白也是一個有氣節的男人,自然不會讓風安瀾如此侮辱自己。更何況,如果他今天“作弊”的名聲一旦傳出去了,那麼白馬團的名譽也會跟著受損,所以,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你……”風安瀾結結巴巴地喊了幾個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